“今天先這樣。”宋季青看了沈越川一眼,“我下去了。”
沈越川撫了撫蕭蕓蕓只穿著一件毛衣的手臂:“天氣已經變冷了,回房間加件衣服,不要著涼。”
蕭蕓蕓正好覺得有些冷,點點頭,溜回房間。
沈越川看向宋季青:“宋醫生,我送你。”
到了門外,宋季青主動問:“你是打算把你的情況告訴我?”
“不巧,我沒這個打算。”沈越川冷冷的說,“你只需要負責讓蕓蕓的手復原。至于我,你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宋季青笑了笑:“我治好蕓蕓的手,你出什么事的話,你以為蕓蕓會開心?”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接著說,“放心,多一個病人,頂多就是讓我多耗一點精力,不會分散我的對蕓蕓的注意力。”
這時,蕭蕓蕓已經加了一件外套,從房間出來,見沈越川還站在門口,疑惑的“咦?”了一聲,“宋醫生還沒走嗎?”
“你先下去。”對著宋季青說完,沈越川即刻關上大門,轉回身若無其事的看著蕭蕓蕓,“他跟我說了一下你的情況。”
蕭蕓蕓抿起唇角,粲然一笑:“我覺得我現在的情況很好啊!宋醫生的藥雖然苦,但是我的手一點都不痛了,我感覺它一定會好起來!”
沈越川摸了摸蕭蕓蕓的頭。
只要蕭蕓蕓開心,他怎么樣都好。
晚上,蕭蕓蕓突然說餓了,沈越川下樓幫她買宵夜,順便去了一趟宋季青家。
宋季青直接問:“你有沒有檢查過,知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
“沒有,只知道我的病遺傳自我父親。”沈越川說。
“冒昧問一句,”宋季青遲疑的問,“你父親現在……?”
“我剛出生的時候,我父親就去世了。”沈越川遞給宋季青一個文件袋,“這是我父親的病歷。”
一般人的病歷,只有區區十幾頁,甚至更少。
可是沈越川遞過來的,有厚厚的一疊。
宋季青直覺沈越川的病很棘手。
“我看看。”宋季青說,“如果看出了什么名目,我會跟你聯系。”
沈越川點點頭:“謝謝。”
宋季青沒記錯的話,這是沈越川第一次真心誠意的跟他道謝
之前因為他替蕭蕓蕓做康復治療,沈越川也禮貌性的跟他說過謝謝,但他怎么聽都覺得沈越川對他懷有敵意。
這次,真是難得。
宋季青笑了笑:“不用,你是司爵的朋友,我應該幫你。不過,你確定瞞著其他人?”
“暫時不要讓他們知道。”沈越川說,“最近事情夠多了。”
沈越川最擔心的是蕭蕓蕓。
康瑞城要公開他和蕭蕓蕓的事情,這件事無法影響到蕭蕓蕓。
但是一旦知道他生病,蕭蕓蕓會像知道自己的手無法復原一樣,徹底被擊垮。
他承諾過要讓蕭蕓蕓開心,他不想看見她的臉布上愁云。
“我知道了。”
宋季青沒有勸沈越川。
反正,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沈越川就是想瞞,也滿不了多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