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蕓抓著沈越川的手臂,茫茫然問:“為什么?”
沈越川撥了撥蕭蕓蕓臉頰邊的頭發,說:“我們至少要得到你爸爸和媽媽的允許,才能真的在一起。蕓蕓,我們不能太自私。”
蕭蕓蕓這么主動熱情,無非是想事后威脅其他人——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他們統統已經發生了,誰阻攔他們在一起都沒有用。
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是太自私了。
他們不能為了在一起,就不給關心他們的人留任何余地。
“可是,如果媽媽一定要我們分開呢?”
蕭蕓蕓把沈越川的手抓得更緊了一點,杏眸里滿是不安。
“我會跟她解釋,說服她接受我們在一起。”頓了頓,沈越川接著說,“大不了,我用一個卑鄙點的方法。”
蕭蕓蕓的好奇心被勾出來:“什么方法。”
“翻她遺棄我的舊賬。”沈越川說,“我用這筆舊賬跟她談判,她應該可以接受我們在一起。”
意料之外,蕭蕓蕓沒有為這個方法拍手叫好,也沒有吐槽這一招太狠了。
她只是看著沈越川,清澈的眼睛掩飾不住眸底的復雜和心疼。
沈越川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替她扣好衣服的扣子:“怎么了?”
“知道你在孤兒院長大的時候,我就想問你這個問題了——”蕭蕓蕓看著沈越川,抿了抿唇,“小時候,有沒有人欺負你?”
他一個黑頭發黑眼睛的亞洲人,在一個全是歐美小孩的孤兒院里長大,會不會有人覺得他不一樣就欺負他。
“很小的時候有過幾次。”沈越川揉了揉蕭蕓蕓的腦袋,“不過,幾次之后,就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了。”
蕭蕓蕓抿起唇角:“你怎么欺負別人我不管,但是別人一定不能欺負你——不管什么時候!”
她的話,另有所指。
沈越川知道她指的是股東要開除他的事,笑了笑:“放心,我在孤兒院有院長,在陸氏有強大的‘群眾基礎’,沒有人可以對我怎么樣。”
蕭蕓蕓眨了幾下眼睛:“表姐夫不會讓你離開公司的,對嗎?”
“當然不會。”沈越川很肯定的說,“他怎么可能讓康瑞城稱心如意?”
蕭蕓蕓長長的吁了口氣:“那就好。”
沈越川笑了笑,輕輕慢慢的撫著蕭蕓蕓的背:“睡吧。”
哄著蕭蕓蕓睡著后,沈越川的思緒回到了股東要開除他的事情上。
今天股市收盤,陸氏的股價出現波動,股東堅持要開除他,陸薄言加班和股東開會,不知道他有沒有說服股東……
丁亞山莊。
陸薄言下車回家,直到進了家門,他的右手還按在太陽穴上。
蘇簡安給他拿了一雙居家的鞋子,輕聲問:“越川的事情很麻煩嗎?”
“股東還是堅持開除越川。”陸薄言放下手,深邃的目光里一片陰沉,“理由是越川不但影響企業形象,更影響了公司的股價。”
“越川是你的助理,要不要開除他也是你說了算啊,你怎么回答股東的?”蘇簡安問。
“我沒同意,會議不歡而散。”陸薄言無奈的說,“明天到公司,還要繼續開會。”
“越川在公司人緣很好。”蘇簡安建議道,“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提議內部匿名投票,我相信大部分員工都會投越川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