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司爵趕到a市,許佑寧就像收到消息一樣,突然不再出門。
沈越川把這些事情告訴蕭蕓蕓,小丫頭聽得半懂不懂,懵懵的說了句:“好復雜。”
“穆七把許佑寧接回來,事情就不復雜了。”沈越川說,“現在,穆七估計很急。”
蕭蕓蕓歪了歪腦袋:“我沒辦法想象穆老大著急的樣子——好想看!”
沈越川不屑的“哼”了一聲,“穆七著急有什么好看?”
蕭蕓蕓聞到空氣中的醋味,笑了笑,雙手捧住沈越川的臉:“好啦,你最好看!”
意料之外,沈越川沒有很高興,而是不可置信的托住蕭蕓蕓的右手:“蕓蕓,你的手……”
蕭蕓蕓靈活的轉動了幾下右手,笑意盈盈的說:“我的右手可以動了,只不過還不能拿東西。宋醫生讓我不要著急,說接下來的恢復時間會比較長……唔……”
沈越川突然用力的把蕭蕓蕓抱進懷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蕭蕓蕓嵌進他的身體。
蕭蕓蕓被嚇了一跳,掙扎了一下:“沈越川,你怎么了?”
“沒什么。”沈越川的聲音里有一抹難掩的激動,“蕓蕓,我只是很高興。”
蕭蕓蕓只是笑了笑。
只是這樣,沈越川就很高興了嗎?
唔,那她接下來,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沈越川呢!
接下來的半個月,在宋季青的指導下,蕭蕓蕓更加努力的復健,腳上偶爾會疼痛難忍,可是想象一下她走向沈越川的那一幕,她瞬間就有了無數的勇氣和耐力。
有時候,一個下午下來,蕭蕓蕓在深秋的天氣里出了一身汗,一小半是因為復健,大半是因為疼痛。
宋季青看著都心疼,勸蕭蕓蕓不要把自己逼得這么緊。
蕭蕓蕓只是笑,笑容和她滿頭的汗水在陽光下明媚的發亮。
“宋醫生,你放心,我能堅持!”
蕭蕓蕓的語氣,有著超乎她年齡的堅定。
宋季青一邊幫著蕭蕓蕓復健,一邊想方設法調理沈越川日漸變差的身體。
蕭蕓蕓付出了這么多,無論如何,他要讓沈越川堅持到蕭蕓蕓執行計劃,他不忍心看著小姑娘的計劃失敗。
穆司爵返回a市當天下午,康瑞城就收到了消息。
奇怪的是,這一次,沒有人知道穆司爵的目的是什么,康瑞城完全打聽不到。
東子是康瑞城最信任的手下,他提醒康瑞城:“城哥,穆司爵的目標……會不會是佑寧?”
康瑞城的眼睛危險的瞇成一條細細的縫:“為什么這么說?”
東子再三猶豫,還是說:“這幾天,阿寧帶著沐沐出去,我們的人發現,有人在盯著阿寧,應該是穆司爵或者陸薄言的人,但也許是因為沐沐,他們一直沒有下手。”
康瑞城臉色驟變:“阿寧知道嗎?”
東子不太確定的說:“她那么警覺,應該……知道的。”
康瑞城急匆匆的上樓,一腳踹開沐沐的房門,許佑寧正在房間里陪著沐沐玩游戲。
房門和墻壁撞擊出巨響,沐沐嚇得一下子跳進許佑寧懷里。
許佑寧抱住沐沐,不大高興的看了康瑞城一眼:“你就不能好好推開門走進來嗎?嚇哭沐沐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