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蕓一邊佩服宋季青的遣詞造句,一邊覺得更心虛了,又往沈越川懷里縮了一下,沈越川摩挲了幾下她的手,淡淡的“嗯”了一聲,把宋季青應付過去了。
“躺下吧。”宋季青說,“henry幫你檢查一下。”
沈越川回頭看了蕭蕓蕓一眼,示意她安心,之后才不緊不慢的躺下來。
henry和幾個醫生走過來,他負責檢查,其他醫生負責記錄,偶爾需要用上一些簡單的醫學儀器。
對于這些檢查,沈越川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和henry配合得非常好,蕭蕓蕓看得一陣莫名的難過。
檢查很快結束,henry叮囑沈越川好好休息,接著說:“我們已經確定對你使用一種療法了,應該可以緩解你的病情。”
沈越川問:“什么療法?我父親用過嗎?”
henry搖搖頭:“沒有,你父親發病的時候,醫學技術有限,我只能保守治療你父親。用在你身上的,是我們研究出來的全新療法,目前還沒想好取什么名字。越川,相信我們。”
沈越川點點頭,henry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帶著一幫醫生離開。
“蕓蕓,你聽見沒有?”
沈越川看向蕭蕓蕓,這才注意到,蕭蕓蕓的臉色不知道什么時候變了,漂亮的小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明媚,眸色也暗淡了不少,她的世界在短短十分鐘內,晴轉多云。
他坐起來,朝著蕭蕓蕓伸出手,她很聽話的走過來,他牽著她的手問:“怎么了?”
“你是不是做過很多次檢查了?”蕭蕓蕓的聲音低低的,比自己做檢查還要委屈,“你好幾次加班到很晚才回來,是不是來醫院做檢查了?”
“有幾次是,不過也有幾次確實是加班了。”沈越川把蕭蕓蕓摟進懷里,柔聲安撫她,“我做檢查,是為了讓henry及時的掌握我的身體情況,不痛不癢,別難過。”
蕭蕓蕓知道有些檢查不痛不癢,可是,對于一個生病的人來說,等待結果的過程,是一個漫長的煎熬。
他無法想象沈越川是怎么一個人做了那么多次檢查,又是怎么一個人苦等結果的。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一定每次都陪著沈越川,不讓他孤單面對這一切。
“其實沒什么。”沈越川看出了小丫頭眼里的心疼,輕描淡寫道,“每次結果都差不了多少,后來,我甚至不需要擔心結果了。”
“少來。”蕭蕓蕓突然憤憤的罵道,“沈越川,你是一個騙子!”
沈越川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變成了一個騙子,挑了挑眉,不解的看著蕭蕓蕓。
蕭蕓蕓說:“林知夏的事情之后,你明明答應過我,以后再也不會騙我了。可是,你居然瞞著我這么大的事情,大騙子!”
她是真的生氣了,可是她氣鼓鼓的樣子,沈越川怎么看怎么覺得可愛。
沈越川笑了笑,順了順小獅子炸起來的毛:“對不起啊。”
“你還笑!”不出所料,蕭蕓蕓更生氣了,“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還有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說出來,我可以一次性原諒你!”
沈越川挑了挑眉:“你這么大方?”
蕭蕓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我只是不想再生一次氣!”
沈越川扣著蕭蕓蕓的后腦勺,吻了吻她的唇:“沒有了,蕓蕓,現在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確定?”蕭蕓蕓懷疑的看著沈越川,“比如呢?”
“比如——”沈越川一本正經的說,“我愛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