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蘇簡安猜得沒錯,許佑寧回去,并不是因為她相信康瑞城,恰好相反,她知道誰才是殺害許奶奶的兇手。
這樣的話,目前他所做的安排,都是對的。
接下來,他只要把康瑞城逼得無路可走,讓他把許佑寧送回來,就可以了。
穆司爵撥出沈越川的電話,把許佑寧的原話轉告沈越川。
這件事,穆司爵早就提醒過,所以沈越川并不意外,相反,他更好奇另一件事:“許佑寧怎么敢在康瑞城家聯系你?”
“她用的是阿金的手機。”穆司爵想了想,又說,“阿金應該沒發現。”
沈越川蹙起眉:“你接電話的時候,有沒有暴露阿金的身份?”
“……”穆司爵不想回答這么愚蠢的問題,轉而問,“派幾個人給你?”
沈越川是一個病人,靠他保護蕭蕓蕓不太現實。
不過,穆司爵手下有的是人。
“薄言已經安排人過來了,跟宋季青一起住在樓下,蕓蕓現在很安全。”沈越川笑了笑,“你——還是操心許佑寧的事情吧。”
穆司爵坦然接受了沈越川的調侃:“既然沒我什么事,掛了。”
從穆司爵的語氣聽來,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沈越川正意外著,就聽見臥室里傳來蕭蕓蕓的叫聲。
他放下手機走進臥室:“蕓蕓,怎么了?”
“我爸爸媽媽留給我的那個福袋!”蕭蕓蕓一股腦把包包里的東西全倒出來,“我記得我放在包里的,為什么不見了?”
沈越川走過去,握住蕭蕓蕓的手:“別找了。”
“不行,東西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出來。”因為焦急,蕭蕓蕓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團,過了片刻,她突然感覺到不對勁,抬起頭錯愕的看著沈越川,“是不是你放起來了啊?”
“嗯。”沈越川盡量轉移蕭蕓蕓的注意力,“你經常用這個包,怕你把東西弄丟,幫你放起來了。”
蕭蕓蕓越想越覺得疑惑,“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呢?你放哪兒了?”
“……”
沈越川有些頭疼。
如實回答,勢必要把蕓蕓父母的身份、以及蕓蕓目前面臨的危險都告訴她。
可是,他不想讓蕓蕓惶惶度日。
他把陸薄言派過來的人安排在樓下,就是為了保護蕭蕓蕓的快樂和笑容。
“你哪來這么多問題?”
沈越川蹙了蹙眉,捧住蕭蕓蕓的臉吻上她的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順便也把她接下來的話堵回去。
“唔……”
蕭蕓蕓一時沒反應過來,后退了幾步,跌到床上,沈越川修長的身軀隨后壓上來。
她眨了眨眼睛,手足無措的看著沈越川,把福袋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滿腦子只剩下沈越川溫熱性aa感的唇瓣,還有他堅實溫暖的胸膛……
想著,蕭蕓蕓實在忍不住口水,咽了咽喉嚨。
沈越川好笑的逗她:“你在想什么?”
蕭蕓蕓脫口而出:“想你。”
等她反應過來這個答案實在太直白了,沈越川已經勾起唇角,似笑而非的看著她:“不用想,我就在這兒。”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像淬了某種迷人魂魄的藥,蕭蕓蕓只聽了半句就沉醉其中,不自覺的閉上眼睛,等待著什么。
看著小丫頭順從又期待的樣子,沈越川腦子里最后一根弦驟然斷裂,他含住蕭蕓蕓的唇瓣,纏aa綿而又熾烈的吻下去。
一通交纏下來,兩人都忘了福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