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只是感覺到穆司爵的氣息逼近,下一秒,他已經又封住她的雙唇。
這一次,穆司爵溫柔了很多,輕吮慢吸,溫柔地掃過許佑寧整齊干凈的貝齒,讓她仔細感受他的吻。
許佑寧恍惚有一種感覺,穆司爵好像……在取悅她。
天了嚕,明天的太陽會不會從西邊出來?
許佑寧正意外著,穆司爵就松開她,看著她問:“還滿意我的表現嗎?”
他的聲音低沉性感,再加上妖孽的五官,一不留神就會被他蠱惑。
許佑寧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平靜的說:“還好,表現……還算符合我的期待。嗯,期待你下次的表現。”
除了許佑寧,沒有第二個人敢對穆司爵這么“不客氣”。
穆司爵低下頭,溫熱的唇堪堪擦過許佑寧的耳畔:“我也很期待你下次的‘表現’。”
“轟——”
某些兒童不宜的畫面,隨著穆司爵的聲音浮上許佑寧的腦海,許佑寧的臉頓時燒得更紅,她使勁推了推穆司爵,卻不料反被穆司爵抱得更緊。
恰巧這時,主任推開門進來。
主任以為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想著穆司爵要不要幫忙之類的,可是推開門一看,許佑寧臉上已經沒有眼淚了,和穆司爵抱在一起,辦公室內的空氣曖昧得令人臉紅心跳。
她進來的不是時候。
主任“咳”了一聲,淡定地表示:“我開錯門了。”
說完,迅速關上門,然后消失。
許佑寧推了推穆司爵:“回去吧。”
她正要往外走,穆司爵突然扣住她的手,她愣了一下,就這樣被穆司爵牽著離開主任辦公室。
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難得地沒有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相反是一種淡淡的芬芳,似乎要讓人忘記這里是醫院。
許佑寧偷偷看了而眼穆司爵的側臉,一顆心就這么變得安寧。
穆司爵親口對她說過,他要孩子。
她要撐住,至少也要把孩子生下來。
她不一定能活下去,但是,她肚子里的小家伙不一樣,小家伙只要來到這個世界,就一定可以健康地成長。
至于孩子的成長過程,她不擔心,她相信穆司爵會照顧好孩子。
如果她真的去了另一個世界,就算不能遙遙看著穆司爵和孩子,她也可以安心地長眠。
回到病房,蕭蕓蕓注意到許佑寧臉紅了,好奇地端詳著許佑寧:“你去做個檢查,臉紅什么啊?難道是穆老大幫你做檢查的?”
許佑寧看了穆司爵一眼,說:“如果真的是他幫我做檢查,我反而不會臉紅了。”
“哎?”蕭蕓蕓懵一臉,“什么意思?”
沈越川嘆了口氣,把他家的小笨蛋拉回來,塞給她一個蘋果:“削皮。”
蕭蕓蕓是外科醫生,再加上手傷已經恢復了,削蘋果的動作活像再給蘋果做手術,每一刀都認真而又細致,側著腦袋的樣子怎么看怎么美。
趁著沒有人注意,穆司爵偏過頭在許佑寧耳邊說:“專業的檢查,我不能幫你做。不過,回家后,我很樂意幫你做一些別的檢查。”
“……”許佑寧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抬起手肘狠狠地撞向穆司爵。當然,最后被穆司爵避開了。
這時,蕭蕓蕓削好蘋果,下意識地咬了一口,點點頭:“好吃。”
“……”沈越川看向蕭蕓蕓,表情慢慢變得無奈,伸出手摸了摸蕭蕓蕓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