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是,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隨時可以回醫院,可是穆司爵一旦出事,就永遠回不來了。
沈越川冷哼了一聲:“穆七,我們的情況根本不能相提并論,你少故意提蕓蕓!”
穆司爵說:“我的意思是,你該回去了。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和薄言,你回醫院呆著。”
“為什么叫我走?”沈越川說,“我還可以幫你們。”
“我們惹不起蕓蕓,”穆司爵說,“你還是回去比價好。”
“你不敢惹蕓蕓?”沈越川盯上穆司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這么說,我以后應該讓蕓蕓對付你?”
穆司爵沒有回答,而是朝電梯走去,沈越川只能跟上。
電梯很快下了一層,穆司爵卻沒出去,只是跟沈越川說:“幫我告訴薄言,我先走了,下午見。”
沈越川回到辦公室,陸薄言很快就注意到他是一個人回來的,問了一聲:“穆七呢?”
“嗯……”沈越川猶豫著要不要把剛才的事情告訴陸薄言。
陸薄言已經從沈越川的神色中看出端倪,合上文件,看著沈越川:“發生了什么,直接說吧。”
沈越川沉吟了片刻,一本正經的直接說:“穆七瘋了。”
接下來,沈越川把穆司爵和康瑞城的電話內容全部告訴陸薄言。
陸薄言低下雙眸,沒有說話。
他是了解穆司爵的,穆司爵從來不希望身邊的人因為他受傷。
所以,遇上一些緊急情況的時候,哪怕需要他去冒險,他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手下的生命。
穆司爵被那些照片刺激到,陸薄言毫不意外。
最后,陸薄言也沒說什么,只是交代蘇簡安:“回去后,你把這件事告訴許佑寧。”
蘇簡安想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陸薄言的用意,笑著點點頭:“放心吧,這種工作交給我最適合!”
陸薄言笑了笑,翻開文件繼續看。
他對蘇簡安的愛日漸濃烈,不僅僅是因為蘇簡安愈發迷人,更因為大部分事情,從來不需要他說得太仔細,蘇簡安已經完全領悟到他的用意。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和他有這種默契。
相比之下,沈越川就是如假包換的吃瓜群眾了,不解的看著陸薄言:“為什么要告訴佑寧,你們不怕刺激到佑寧嗎?”
“咳,道理其實很簡單。”蘇簡安說,“就比如說,我想讓你回醫院呆著,但是你又不愿意的話,我就只能聯系蕓蕓了。”
沈越川頓時明白過來,長長地“哦——”了一聲。
過了不到兩秒,沈越川又“哦!”了一聲,做了個投降的手勢:“我馬上回去還不行嗎?”
如果讓蕭蕓蕓知道他偷偷跑來公司,接下來幾天,蕭蕓蕓一定會像監控探頭一樣看著他,不讓他離開她的視線范圍超過半米。
為了接下來的日子,沈越川選擇回醫院。
既然陸薄言已經不需要他幫忙了,他在公司當電燈泡也沒什么意思。
沈越川走后不久,陸薄言也到下班時間了,和蘇簡安一起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