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通知時間快到了的時候,蕭蕓蕓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抓著沈越川的手,“你知道的吧,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蕭蕓蕓一直說,他喜歡陸薄言和蘇亦承那種類型的。
“嗯哼,我知道。可是,你已經沒有反悔的余地了。”說著,沈越川扣緊蕭蕓蕓的手,“我們已經訂婚了。”
“只要我們還沒結婚,我就有反悔的余地。”蕭蕓蕓抓著沈越川的力道越來越大,“所以,這次進去,你最好是好好的出來,不然我就反悔,去找表哥和表姐夫那種類型的!”
說到最后,蕭蕓蕓眼睛都紅了。
沈越川嘆了口氣,“傻瓜。”
他摟過蕭蕓蕓,低頭,溫柔地吻上她的唇。
蕭蕓蕓閉上眼睛,不斷地說服自己,不能哭,沈越川很快就要進行最后一次治療了,她要讓他安心地進行治療。
她絕對不能哭。
在沈越川溫柔的親吻中,蕭蕓蕓的眼淚總算忍住了。
沒多久,電話又響起來,話筒里傳來henry催促的聲音,“越川,你應該做準備了。”
沈越川松開蕭蕓蕓,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額頭,“別哭,最遲明天,我就會醒過來的。”
蕭蕓蕓強忍著淚意,點了點頭。
她也是醫生,知道不能再拖延了,拉著沈越川出去,“走吧,去找henry。”
換好衣服,沈越川躺上手術床,被推向手術室。
蕭蕓蕓一顆心就像被什么勾著,高高懸在心口上,她抓著沈越川的手,一路跟著沈越川。
沈越川用口型說:“等我做完治療出來。”
蕭蕓蕓眼眶一熱,想說什么,喉嚨卻像卡著一個火球一樣,又熱又漲,無論如何發不出聲音。
到了手術室門前,護士攔住蕭蕓蕓,“家屬請在外面等候。”
蕭蕓蕓被迫松開沈越川的手,聲音終于沖破喉嚨,“越川!”
手術室大門“咔”的一聲合上,不知道沈越川有沒有聽見蕭蕓蕓的聲音,但是,蕭蕓蕓聽不見他的回應了。
突然間,蕭蕓蕓的眼淚奪眶而出,她雙手扶在手術室的大門上,似乎是想把門推開。
蘇簡安走過來,一只手扶上蕭蕓蕓的肩膀,“蕓蕓,跟我過去等吧。”
蕭蕓蕓轉過身來,淚眼朦朧的看著蘇簡安,“表姐,我后悔了。”
蘇簡安聽得一頭霧水,“后悔什么?”
蕭蕓蕓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越川進去的時候,我還威脅他,如果他不挺過這一關,我就換男朋友,還要換表哥和表姐夫那種類型的。”
“哎?”蘇簡安更多的是疑惑,“你為什么想換我哥和薄言那種類型的?”
蕭蕓蕓用哭腔說:“因為我本來就喜歡那種類型啊!”說完,突然反應過來蘇簡安的關注點不對……
“……”
蘇簡安堅信,蕭蕓蕓這個無知少女,一定是被各種夸陸薄言的報道騙了。
穆司爵遞給蕭蕓蕓一張手帕,不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他對蕭蕓蕓的嫌棄。
蕭蕓蕓接過手帕,擦了擦眼睛,不解的看著穆司爵,“穆老大,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別誤會。”穆司爵說,“只是覺得你眼光差,居然喜歡薄言那種類型。”
蕭蕓蕓的注意被轉移了一點,好奇的問:“我喜歡什么類型,才算眼光好。”
穆司爵的驕傲完全不動聲色:“當然是我這種類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