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和東子心知肚明,意外只是一種表面現象,沃森是被人殺死的。
沃森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能夠殺死他,還可以把他的死偽裝成意外的,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整個a市,也就那么幾個不一般的人。
穆司爵的名字浮上腦海的時候,許佑寧覺得自己瘋了。
穆司爵確實有能力不動聲色地解決沃森,但是,他沒有理由這么做。
所以,應該是別人吧。
不過,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就解除了一個危機。用g市的一句老話來說,她好彩撿了一只死雞。
這種感覺還不賴!
許佑寧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說:“不管誰殺了沃森,都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只要那個人不找我們,我們也別管了,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吧。”
康瑞城點點頭:“沐沐還在等你,你先上去睡覺。”
許佑寧伸了個懶腰:“正好我也困了。”
說完,她若無其事的上樓。
康瑞城和東子走到院子外面,夜色深濃,寒意凜冽,a市的這個冬天,似乎比以往的每一年都冷。
東子知道康瑞城的習慣,給他遞上一根煙,替他點上。
康瑞城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大圈煙霧:“會不會是穆司爵殺了沃森?”
如果真的是穆司爵殺了沃森,只有一個解釋——他是為了許佑寧。
至于他這么做,是想為許佑寧解決麻煩,還是想留下許佑寧等他以后親自解決,就只有穆司爵知道了。
康瑞城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懷疑到穆司爵頭上,他只是,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
東子同樣想不明白康瑞城為什么懷疑穆司爵,他只能如實回答:“我查過,很確定不是穆司爵。”
“知道了。”康瑞城把煙頭丟到地上,慢慢地踩滅,“回去睡吧。”
康瑞城也睡下后,康家大宅恢復了平靜。
不平靜的是世紀花園酒店。
深更半夜,楊姍姍在酒店大堂厲聲尖叫:“我不管,你們酒店的經營理念不是滿足顧客的任何要求嗎?現在我要找司爵哥哥,你們想辦法把司爵哥哥給我找出來!”
“楊小姐,如果你弄丟了什么,我們當然可以幫你找,但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們實在沒辦法幫你。”酒店經理好聲好氣的勸道,“還有,為了其他客人的體驗,請你小聲一點。”
“啊!”
楊姍姍抓狂似的,叫得更厲害了。
她接到父親的電話,千里迢迢從加拿大跑回來,和穆司爵春aa宵一aa夜后,以為終于可以和穆司爵修成正果了。
可是,那天晚上之后,她竟然再也沒有見過穆司爵!
她完全聯系不上穆司爵,差點挖地三尺,也還是找不到穆司爵。
楊姍姍怎么都不愿意承認,蘇簡安有可能說中了,穆司爵對她根本不是認真的,酒店經理的話才是箴言——鐵打的穆先生和套房,流水的女伴!
這么想著,楊姍姍叫得更凄厲了。
經理替陸薄言管理酒店多年,很少遇到楊姍姍這么極品的顧客。
陸薄言說過,遇到不客氣的,不必對他客氣,酒店是我們的,我們說了算。
經理的好脾氣被磨光了,冷下臉說:“楊小姐,你再這樣,我們只有取消你的登記,請你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