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最大的時候,蘇簡安想起陸薄言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也沒有力氣問了,只能緊緊纏著陸薄言,承受他每一下的掠奪,每一次的給予。
第一次結束后,蘇簡安軟在陸薄言懷里,感覺連呼吸都費力。
陸薄言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在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
蘇簡安已經太了解陸薄言了,哪怕陸薄言沒有出聲,她也知道他默默嘆氣的事情。
她抬手輕輕戳了戳蘇陸薄言的胸口:“嘆什么氣?”
陸薄言撥開蘇簡安額角濕掉的頭發,聲音里帶著疑惑:“簡安,我明明帶著你鍛煉了這么久,你的體力為什么還是跟不上?”
蘇簡安幽怨的看著陸薄言:“怪你啊!”
陸薄言意外的看了蘇簡安片刻,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為什么怪我,我太用力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
一個字,是!
兩個字,不是!
這么簡單的答案,卻哽在蘇簡安的喉嚨口,她遲遲無法吐出來。
她說是,陸薄言一定會馬上來一次不那么用力的,讓她感受一下他的“溫柔”。
她說不是,陸薄言馬上就會說,原來他還不夠用力?
然后……她馬上就會見識到他真正用起力氣來,是什么樣的。
陸薄言不是在問問題,明明就是在給她挖坑!
蘇簡安聰明地選擇避而不答,賴在陸薄言身上,盯著他:“你不要轉移話題,你應該告訴我你到底怎么幫了佑寧!”
陸薄言端詳了蘇簡安片刻——她現在,似乎真的需要時間休息一下。
他把事情告訴她的空檔里,她應該剛剛可以休息好。
接下來,陸薄言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蘇簡安--
查到醫生名單后,陸薄言很快就發現,這幾個醫生雖然有著高明的醫術,卻專門為康晉天那幫人服務,干的最多的不是救人的事情,而是利用他們的醫學知識殺人。
既然這樣,他沒有必要對他們客氣。
他找人收買了兩個醫生的朋友,給出巨額報酬,讓這兩個醫生從美國帶點“東西”過來。
金錢本身就帶有削弱人抵抗力的魔力,兩個醫生都答應了,他們把東西放進行李箱的時候,已經注定他們無法走出美國境內。
聽完,蘇簡安遲遲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陸薄言,半晌無法發出聲音。
陸薄言撫了撫蘇簡安的下巴:“怎么了?”
蘇簡安搖搖頭:“我差點忘了,你本來就很腹黑。”
剛結婚的時候,蘇簡安經常被陸薄言坑到哭,毫無反擊的能力。
自從兩個小家伙出生后,陸薄言就變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除了某些時候,他基本不坑她了,久而久之,蘇簡安居然忘了陸薄言的腹黑段數。
想著,蘇簡安突然好奇起來,看著陸薄言:“康晉天一共幫佑寧找了三個醫生,明天還有一個瑞士的醫生要過來,你打算怎么解決?”
陸薄言挑了挑眉:“你真的想知道?”
蘇簡安脫口而出:“很想!”
陸薄言緩緩勾起唇角:“你知道應該怎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