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安問得這么直白,沈越川也不隱瞞什么了,坦然道:“最近好像沒有好消息,我覺得我和蕓蕓該舉行婚禮了,讓大家高興一下,順便烘托一下新年氣氛。”
蘇簡安“撲哧——”一聲笑出來:“這個借口很清新脫俗。”
“我想的借口,必須清新脫俗。”沈越川坐到沙發上,唇角不自覺地浮出一抹笑意,“簡安,我和蕓蕓的婚禮,你們準備得怎么樣了?”
蘇簡安看著沈越川唇角的笑容,突然陷入回憶——
沈越川住院后,她經常帶著親手準備的湯或者飯菜來看他。
這是她唯一可以為沈越川做的事情。
她無法像醫生那樣針對沈越川的病情提出建議,只能以家人的身份照顧他,給他補充足夠的營養,讓他以最好的身體狀態去迎接病魔的考驗。
蘇簡安前前后后來了不少次,蕭蕓蕓不在的時候,她很少可以在沈越川的臉上看見笑容,大概和他的體力大量被消耗有一定的關系。
這是第一次,蘇簡安在沈越川的臉上看見這種帶著期待的笑容。
對于和蕭蕓蕓的婚禮,沈越川其實十分期待吧,就像兩年前的她期待和陸薄言領證成為夫妻一樣。
想著,蘇簡安的唇角也跟著泛起微笑:“我和司爵準備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事情應該會全部交給我。”
因為穆司爵沒有多余的時間了。
對于現在的穆司爵而言,哪怕是沈越川和蕭蕓蕓的婚禮,也不及許佑寧的事情重要。
沈越川很理解的點點頭,看向蘇簡安:“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沒什么問題啊。”蘇簡安十分輕松的聳了一下肩膀,“已經不剩多少事情了,我可以應付得過來。再說了,騙一下蕓蕓,不是什么高難度的事。”
“……”
沈越川知道蘇簡安是在損他家的小丫頭,可是她的話里沒有一個貶低的字眼。
他也只能承認,蕭蕓蕓的確很好騙。
蘇簡安把話題拐回正題上,說:“越川,我確認一下,你確定春節的時候和蕓蕓舉行婚禮了,對嗎?”
“我很確定。”沈越川微微笑著,聲音沒有了往日那股氣勢,卻透著一種極其真誠的篤定,“這是最合適的時間,而且,我是真的想和蕓蕓結婚。”
蘇簡安唇角的笑意多了一抹欣慰,同時,她也松了一口氣。
總算有一對終成眷侶了。
蘇簡安大概把婚禮當天和婚禮前后的計劃告訴沈越川,末了,問道:“你覺得怎么樣,有沒有想改動的地方?”
“就按照你說的來。”沈越川打量了蘇簡安一眼,感嘆道,“簡安,你不去當策劃太可惜了。”
“不可惜啊。”蘇簡安一臉認真的說,“策劃陸氏的十周年慶,還有你和蕓蕓的婚禮,已經耗盡我在策劃方面的才能了。”
言下之意,哪怕這次的策劃不完美,她也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