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沐沐突然忘了布置的事情,拉著許佑寧去打游戲。
對于游戲,沐沐有著天生的熱情,一坐下來就一直打到天黑,康瑞城回來后,對著他不悅的蹙起眉,他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游戲設備。
康瑞城環顧了一圈老宅的客廳,發現很多地方都多了大紅色的春節裝飾,看向沐沐:“這些都是你和佑寧阿姨完成的?”
沐沐想了想,搖搖頭:“有些是叔叔他們幫忙弄的,我和佑寧阿姨……打游戲比較多。”
“……”
許佑寧吐血覺得,她見識到什么叫真正的耿直boy了。
“佑寧阿姨還沒康復,你們不準再長時間打游戲。”康瑞城訓了沐沐一句,隨后看向許佑寧,“阿寧,跟我去一下書房,我有事要跟你說。”
“好。”
許佑寧應聲放下游戲設備,跟著康瑞城上樓。
她沒記錯的話,這兩天沒什么事,康瑞城為什么要單獨和她談話?
直到進了書房,許佑寧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康瑞城看見許佑寧臉上的茫然,示意她坐,語氣有些淡淡的:“別緊張,沒什么大事,我只是要告訴你,蘇簡安好像在秘密籌備沈越川和蕭蕓蕓的婚禮。”
許佑寧愣了愣,下意識的問:“既然簡安是秘密籌備,你怎么會知道?”
康瑞城也不掩飾,很直接的說:“我一直在監視陸薄言和穆司爵那幫人的行動,他們進行的很多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就算這樣吧,所以呢?”許佑寧還是一臉不懂的表情,“越川要和蕓蕓結婚,對我們有任何影響嗎?”
“沒什么影響,但是這對陸薄言和穆司爵來說,應該算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康瑞城停頓了一下,眸色漸漸變得陰沉,“可是,怎么辦呢,阿寧,我不想讓他們高興。”
言下之意,他想破壞沈越川和蕭蕓蕓的婚禮。
“不可以!”許佑寧下意識地否決,“越川應該很快就要做手術了,所以蕓蕓才會想和他結婚,你不能去破壞他們的婚禮,這場婚禮對越川和蕓蕓都很重要!”
康瑞城意外的看了許佑寧一眼,目光變得犀利:“你和沈越川還有蕭蕓蕓都不熟,為什么這么激動?”
“你不要管我和他們熟不熟!”許佑寧完全沒有收斂自己,越說越激動,“蕓蕓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她應該幸福,他也值得擁有幸福!我不允許你對他們的婚禮做任何破壞!”
“既然你強烈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不破壞沈越川和蕭蕓蕓的婚禮。”頓了頓,康瑞城出乎意料的接著說,“但是,那一天,如果我有其他行動,你不能再阻攔。”
康瑞城答應得太快,許佑寧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聽見康瑞城的最后一句話,她才驀地明白——
從一開始,康瑞城想的就不是破壞沈越川和蕭蕓蕓的婚禮。
陸薄言和蘇簡安一定很重視這場婚禮,他們在安保方面也一定會做全面的準備。
康瑞城想破壞婚禮,談何容易?
再說了,康瑞城大費周章地破壞這場婚禮,除了讓陸薄言不痛快,沒有任何實際作用。
康瑞城從來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