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康瑞城只是有什么想跟她說,沒想到說著說著,康瑞城突然想吻她。
康瑞城是她的仇人,她當然不會接受康瑞城的吻。
她原本想著,等到康瑞城吻下來的時候,她就假裝暈倒,反正她是個病人,暈倒什么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沒想到的是,弄巧成拙,她真的暈倒了。
暈倒之后,許佑寧徹底失去意識,對之后的事情一無所知。
但是,沐沐應該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也會知道康瑞城去了哪里。
“爹地剛剛還在這里的,可是后來他有事情就走了。”沐沐想了想,問道,“佑寧阿姨,你要找爹地嗎?我們可以給他打電話啊!”
“不用了,我只是想知道他怎么不在這里。”許佑寧頓了頓,看了眼手上的針頭,“點滴是誰幫我掛的,那個醫生叔叔嗎?”
沐沐用力地點點頭:“就是那個醫生叔叔,他跟我保證過了,他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
許佑寧笑著摸了摸沐沐的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她只是覺得可惜。
方恒是外人,應該是沒有什么機會經常出入康家大宅的,除非她有什么突發狀況。
可是,她真的有什么突發狀況的時候,一般都失去知覺了,根本無法和方恒交流,更別提把她收集到的資料轉交給方恒。
如果不把那些資料交給方恒,讓他帶給穆司爵,她遲早會陷入危險。
到底該怎么辦呢?
想來想去,許佑寧發現自己毫無辦法。
如果知道她一籌莫展,穆司爵會不會想辦法?
這個時候,方恒剛剛找到穆司爵。
穆司爵人在外面,幫著蘇簡安準備沈越川和蕭蕓蕓的婚禮。
他雖然不能再擔當主力,全程負責越川和蕓蕓婚禮,但是偶爾幫蘇簡安處理一些小事情,還是綽綽有余的。
今天的事情剛剛辦完,穆司爵就接到方恒的電話,方恒說有事需要見他。
他把方恒約到了一家臺球廳。
這家臺球廳只接待固定的幾名顧客,因此不是很熱鬧,只有寥寥幾桌人,都是帶著女孩子來玩的年輕人,看見穆司爵,自然而然的和他打招呼。
穆司爵客氣的回應了一下,帶著方恒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很大,擺設著很好的臺球設備,暖融融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襯得這里溫暖又明亮。
方恒拿起一把球桿,打了一球,然后才看向穆司爵,說:“許佑寧又暈倒了。”
方恒已經是一副已經司空見慣的語氣,但是,穆司爵明顯還不習慣這樣的壞消息。
穆司爵的眉頭深深地蹙起來,語氣中多了一抹冷峻:“怎么回事,她現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