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我是被逼的。”蘇亦承的目光里飽含著深情,“你出國旅游那段時間,我一直聯系不上你,我以為……你已經打算放棄我了。”
“……”洛小夕臉上的表情瞬間軟下去,她看了蘇亦承片刻,坦誠道,“好吧,我承認,在國外旅游那段時間,我偶爾……還會是想起你。”
這樣的答案已經足夠取悅蘇亦承。
蘇亦承的目光慢慢變得柔軟,眸底的愛意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看到這里,沈越川終于體會到宋季青看見他和蕭蕓蕓在寒風中相擁的心情。
不同的是,他比宋季青更狠一點。
沈越川直接按下開關,把前后座之間的擋板拉下來,將本來就不大的車廂隔絕成兩個世界,實行“眼不見為凈”政策。
司機不經意間瞥見沈越川的表情,笑了笑,說:“沈特助,你看我都已經習慣了!”
沈越川牽了牽唇角,沒說什么。
他看向窗外,默默的想——
他不需要習慣。
某些會引起單身人士不適的事情,同樣會發生在他身上。
他知道這樣很不應該,但是,他不會改的。
現在,他比較想知道,洛小夕發給蕓蕓的那個問題,蕓蕓問了她爸爸沒有?
這個時候,蕭國山和蕭蕓蕓正在江邊散步。
江水把這座城市分隔成東西兩邊,a市的很多故事,都發生在江的兩邊。
蕭國山站在欄桿邊,掃了一眼視線范圍能及的江景,笑了笑:“a市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可以說日新月異啊。”
“蕭蕓蕓趴在圍欄上,懶懶的看著整座城市,說:“我來a市的時候,這里就是這樣子,它二十幾年前是什么樣的,我根本不知道。”
蕭國山笑了笑:“你沒有生活在那個年代,不需要知道那個時代的樣子。”
蕭蕓蕓想了想,覺得她爸爸說的有道理。
時代一定會變遷,每個時代都有好壞。
她處于一個還算好的時代,所以,不太想緬懷一個舊時代。
蕭蕓蕓沒有說話,只是想起洛小夕的短信內容。
實際上,不止是洛小夕,她也很好奇,沈越川有沒有通過她爸爸的考驗。
蕭蕓蕓畢竟是蕭國山一手撫養長大的,蕭國山一眼就看出蕭蕓蕓有心事,說:“有什么事情,直接問爸爸吧。”
蕭蕓蕓就像得到了特赦令,好奇的看著蕭國山:“爸爸,我很好奇,越川有沒有通過你的考驗。你明明說了要考驗他,可是后來,你為什么沒有動靜了?”
“我就猜你想問這個。”蕭國山笑了笑,看了看江對面,“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回答你。”
蕭蕓蕓被嚇了一跳似的,差點蹦起來:“爸爸,你該不會還沒有考驗越川吧?”
“……”蕭國山沒有說話。
蕭蕓蕓差點抓狂起來:“爸爸,你說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