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蕓蕓本來還有些懵,直到聽見沈越川這句話,她就像突然清醒過來一樣,整個人平靜下去,唇角泛起一抹微笑,流露出無限幸福。
洛小夕見狀,哪怕可以理解蕭蕓蕓的心情,身上也還是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想了想,還是默默地,默默地打開房門,精致美艷的五官差點皺到一起:“再不開門,我覺得我就要被你們膩歪死了。”
房門一拉開,沈越川和蕭蕓蕓正好面對面。
蕭蕓蕓看著沈越川,一秒鐘都沒有耽擱,一下子撲入沈越川懷里,整張臉埋在沈越川的胸口。
沈越川笑了笑,順勢抱住蕭蕓蕓,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撫上她的后腦勺,每一個動作都輕柔無比,且透著無限的寵溺。
洛小夕“哎喲”了一聲,捂上眼睛,“我錯了,開了門之后更膩歪!誰來打撈一下我?”
蘇簡安被洛小夕的措辭逗笑,忍不住揚起唇角,看了看時間——距離十一點只剩下40分鐘了。
她努力把事情扭回正軌上,說:“好了,越川,抱蕓蕓出門吧,我們應該出發去教堂了。”
沈越川把蕭蕓蕓的頭按在自己懷里,朝著蘇簡安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他只是疑惑——蘇簡安還要玩下去?
蘇簡安讀懂沈越川的眼神,無所謂的聳聳肩:“既然玩了,就玩到底啊。”
蕭蕓蕓就像一只毛毛蟲,蠕動著從沈越川懷里抬起腦袋,懵懵的看著沈越川:“玩什么?”
沈越川笑著把蕭蕓蕓抱起來,輕描淡寫到:“沒什么。”
蕭國山剛才已經到了,和蘇韻錦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一幫孩子玩,也不說什么,只是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刻。
他年輕的時候也這么玩過,很能理解這幫孩子的心情。
蘇韻錦沒有蕭國山那份閑情逸致,看時間差不多了,站起來,說:“好了,聽簡安的,出發去教堂吧。”
沈越川低頭看著懷里的蕭蕓蕓,輕聲說:“現在出發。”
蕭蕓蕓依偎在沈越川懷里,雙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泛起兩抹紅暈。
她點點頭,對上沈越川充滿寵溺的目光,臉上就像炸開兩股熱氣,幾乎是下意識地往沈越川懷里鉆。
不能否認的是,這一刻,她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幸福。
不知道算不算惡趣味,蕭蕓蕓越是這樣,沈越川的心情就越好。
沈越川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么多年,從來不知道幸福的具體形狀。
這一刻,他還是不知道。
但是,他看到了通往幸福的路,清晰而又筆直。
蘇簡安和洛小夕站在后面,看著沈越川和蕭蕓蕓的背影,莫名的有些感動。
洛小夕擦了擦眼角:“我為什么有點想哭?”
蘇簡安想了想,笑著說:“因為不容易吧。越川和蕓蕓經歷了這么多,才終于步入結婚的禮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