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挑了挑眉,一副欠揍的“你奈我何”的樣子:“是又怎么樣?”
“……”
宋季青悲哀的想到——是啊,就算穆司爵是故意的,他又能把他怎么樣?
他可以穆七啊!
靠,這分明是赤aa裸aa裸的仗勢欺人!
偏偏他還不能反抗!
沈越川權衡了一下眼前的情況,碰了碰蕭蕓蕓的手臂,低聲說:“算了,別玩了。”
蕭蕓蕓也覺得,人太少了,不好玩。
她想了想,一個轉身,徑直走到宋季青跟前——
宋季青就像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防備的看著蕭蕓蕓:“你也想欺負我?”
“唔,我和穆老大不一樣!”蕭蕓蕓把捧花往宋季青懷里一塞,笑瞇瞇的說,“好啦,希望你可以快點搞定葉落,早日脫單,加油!”
“……”宋季青愣愣的接過花,怔了半晌,終于可以正常發聲,“我明白了,你不是要欺負我,只是想‘傷害’我。”
“抱歉啊。”蕭蕓蕓眨眨眼睛,模樣靈動而又調皮,“一不小心就在你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宋季青當然也知道,蕭蕓蕓其實沒有惡意。
相反,小丫頭是真的希望他可以早日脫單。
他笑了笑,舉了舉手上的捧花:“不管怎么樣,謝謝你。”
“唔!”蕭蕓蕓粲然一笑,“不客氣!”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我和越川結婚了,穆老大孩子都有了,你孤家寡人的,偏偏年齡還不小了,我覺得你怪可憐的,所以我希望你盡快搞定葉落!”
“……”宋季青的感動瞬間灰飛煙滅,他就像受了什么嚴重的內傷,“咳!”了一聲,“蕓蕓,你可以不用說了,我已經感受到你的‘善意’了。”
“那就好!”
蕭蕓蕓笑得愈發燦爛了,像一朵剛剛盛放的嬌妍玫瑰。
蘇簡安覺得,放任蕭蕓蕓這么鬧下去,他們就不需要吃中午飯了。
她想了想,只好再度出聲,催促道:“好了,越川,你帶蕓蕓去換一下婚紗,我們在外面等你們。”
言下之意,至此,婚禮就真正結束了。
宋季青聞言,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到最前面。
他一直單身狗已經很凄涼了,還要被欺負,簡直沒天理!
他惹不起,那他躲,總行了吧!
其他人也隨著宋季青出去,教堂內只剩下沈越川和蕭蕓蕓。
蕭蕓蕓臉上的笑容一如剛才燦爛,沈越川牽住她的手,柔聲說:“走吧,先去換衣服。”
蘇簡安說過,如果是公開的婚禮,蕭蕓蕓接下來應該換上禮服。
但是,蕓蕓和越川只是舉行了一場小型婚禮,參加婚禮的也只有自己的家人,他們可以不用太在意形式上的東西,一家人齊齊整整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自己開心就好。
蕭蕓蕓本來就不喜歡禮服,有了蘇簡安這句話,她就放心了。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針織毛衣,一件磨白的直筒牛仔褲,外面套上一件灰色的羊絨大衣,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淺口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