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菜品,是蘇簡安早就從酒店菜單中挑選好、廚師一早就起來準備食材,把控著時間在這個時候端上桌的。
不管是菜品的賣相或者味道,還是氣味,都維持著最佳的狀態。
蘇簡安招呼所有人:“坐吧,先吃飯。飯后怎么安排,我們再商量。”
“飯后怎么安排?”宋季青忍不住開口,“當然是玩游戲啊!”
“玩游戲當然沒問題!”蕭蕓蕓看了宋季青一眼,語氣怎么聽怎么別有深意,“你不哭就行!”
宋季青被他們虐哭,好像已經成家常便飯了。
所以,蕭蕓蕓的愿望變得很樸實——只要宋季青不哭就行!
宋季青把眼睛瞇成一條縫,看向蕭蕓蕓:“蕓蕓,你不要忘了,我是越川的主治醫生之一。”
話里的威脅,再明顯不過了。
不巧,蕭蕓蕓最吃這一套,瞬間閉上嘴巴,不再說什么。
蕭國山無奈的笑了笑,一邊喝茶一邊問:“越川,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他的語氣,少了先前的疏離,多了一份家人之間的那種親昵。
也許是因為心情好,沈越川的狀態看起來比以往好了不少。
他點點頭:“我很好。”
“那就好。”蕭國山拿起筷子,“大家開動吧。”
蘇簡安點的都是酒店里做得非常地道的本地菜,每一口下去,唇齒留香,回味無盡,再加上一行人說說笑笑,這頓中午飯吃得十分愉快。
飯后,宋季青興致勃勃的摩拳擦掌道:“來吧,玩個游戲什么的吧,不然也不太像婚宴啊!”
其他人還沒出聲,穆司爵就說:“你們玩,我有點事,先走了。”
宋季青看了看時間,“嘖”了聲,疑惑的看著穆司爵:“還是大中午呢,你確定這么早走?”
穆司爵沒再說什么,聲音里也沒有什么明顯的情緒:“你們玩。”
宋季青一向喜歡熱鬧,還想挽留穆司爵,陸薄言卻向他遞過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很明顯,叫他不要再挽留穆司爵。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既然陸薄言已經暗示了,他就不能再挽留穆司爵。
也許穆司爵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蘇簡安和宋季青有著同樣的疑問,看向陸薄言:“司爵為什么這么早走?”
陸薄言摸了摸蘇簡安的腦袋:“他有點事,要趕去處理。”
蘇簡安抿了抿唇:“好吧。”
她沒再說什么,跑過去參與游戲了。
她并不知道,陸薄言其實沒有告訴她實話。
穆司爵這么著急走,并不是因為他有什么急事,他只是不能留在這里。
否則,康瑞城一旦對他動手,他會殃及這里所有人。
今天是越川的婚禮,穆司爵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發生。
可是,穆司爵這一走,也代表著他要一個人面對所有或好或壞的可能性。
陸薄言不敢想象,如果康瑞城集中火力對付穆司爵,穆司爵一個人將會面臨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