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點別的事情?
蕭蕓蕓不用猜也知道,沈越川指的是什么事。
她眨巴眨巴眼睛,一點點地用力,想掙脫沈越川的懷抱,一邊干笑著說:“量大傷身,你有沒有聽過這句話?”
沈越川想也不想就否認:“沒聽過,也沒興趣聽。”
“沒聽過嗎?唔,那你聽我給你解釋一下吧……”蕭蕓蕓還想做最后的掙扎,極力組織著措辭,“這句話的意思是……”
“最近瘋傳的什么‘左先生’和‘右先生’,核心思想就是說的永遠不如做的?”沈越川打斷蕭蕓蕓,一句話把她的話堵回去,“蕓蕓,我也覺得實際行動勝過一切空談。”
“……”
蕭蕓蕓極度無語。
她從來沒有想過,“左先生”和“右先生”的爭議,“說”和“做”的區別,竟然也可以運用到……某件不宜描述的事情上?
這明明就是詭辯!
蕭蕓蕓一個沖動之下爆了一句粗口,“沈越川,你大爺!”
沈越川揉了揉蕭蕓蕓的腦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大爺。”
蕭蕓蕓:“……”
她不說話,但是,她的內心正在咆哮各種罵人的話!
沈越川一看蕭蕓蕓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突然抬起手,“咚——”的一聲,使勁彈了彈她的額頭,然后松開她。
他不是玩玩而已,蕭蕓蕓感覺額頭都要麻了,捂著生疼的地方,不可思議的看著沈越川:“你剛才只是在嚇我?”
“嗯哼。”沈越川揉了揉蕭蕓蕓的腦袋,“我怎么舍得累著你?”
蕭蕓蕓一怒之下,狠狠拍開沈越川的手,拿起一個抱枕砸向他:“混蛋!”
“你希望我不止是嚇你?”沈越川輕而易舉的接住枕頭,好整以暇的蕭蕓蕓,突然問,“蕓蕓,你是不是還想要?”
“……”蕓蕓已經不想說任何多余的話了,又抄起一個枕頭砸向沈越川,“你走!”
沈越川笑了笑,哄了蕭蕓蕓幾句,拉著她一起去洗漱。
兩人在一起一段時間,已經完全掌握了彼此的節奏,所有動作都十分默契。
刷牙的時候,蕭蕓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默默想——
她不知道別人的新婚生活是什么樣的,她只是覺得,她這樣……好像也還不錯。
她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她只要和沈越川在一起。
吃完早餐,沈越川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蕭蕓蕓:“你想不想再多呆兩天?我們遲兩天再回醫院也沒事。”
蕭蕓蕓想也不想就果斷搖頭:“不想!”
她是真的真的不想。
沈越川很快就要進行最后一次手術了,前期把身體調養到一個最佳狀態,對手術是有幫助的。
一切都要在醫生的指導下進行。
蕭蕓蕓只想讓沈越川快點回醫院,讓醫生隨時監視他的健康情況。
當然,這之前,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完的。
沈越川知道,按照蕭蕓蕓蕭蕓蕓的性格,她當然更喜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