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牽著蘇簡安,哪怕只是看背影,兩人也是一對登對的璧人。
他們越行越遠,記者只能對著他們的背影感嘆。
兩人很快走到住院樓,進了電梯,直接上頂層。
蕭蕓蕓早早就醒了,趴在桌上看資料,一旁的早餐已經涼透,她卻只吃不到一半。
蘇簡安見狀,忍不住調侃:“蕓蕓,這么拼?”
蕭蕓蕓吐了吐舌頭,底氣不是很足的樣子:“很多同學從暑假就開始準備了,我屬于臨時抱佛腳的,還不努力的話,考不上就糗了。”
蘇簡安打電話叫人重新送一份早餐上來,放到蕭蕓蕓面前,說:“不管怎么樣,你要先照顧好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還需要照顧越川,沒有一個好身體怎么行?”
蕭蕓蕓笑嘻嘻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說完又覺得好奇,忍不住問,“表姐,你和表姐夫這么早來,西遇和相宜呢?”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你。”蘇簡安說,“西遇和相宜在家,有劉嬸照顧,不會有什么問題。”
“噢。”
尾音落下,蕭蕓蕓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手,拍了拍肩膀和后頸。
這是人在感到腰酸背痛的時候,才會有的動作。
蘇簡安疑惑的看著蕭蕓蕓:“你昨天復習到很晚嗎?”
“沒有啊。”蕭蕓蕓指了指沙發,說,“昨天晚上我睡在沙發上,今天起來脖子有點不舒服。”
蘇簡安更加疑惑了:“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跑到沙發上睡?”
“咳!”蕭蕓蕓偷偷看了蘇簡安一眼,有些難為情的說,“我睡覺的習慣不是很好,越川又剛剛做完手術,我怕碰到她的傷口,所以……”
不等蕭蕓蕓把話說完,蘇簡安就下意識地看向陸薄言。
陸薄言已經知道蘇簡安要說什么,自動自發開口:“我去找院長。”
陸薄言離開好久,蕭蕓蕓還是想不明白,懵懵的看著蘇簡安:“表姐,表姐夫去找院長干什么啊?”
“當然是在病房里給你加一張床啊。”蘇簡安無奈的說,“你又要準備考研又要照顧越川,晚上還不能好好休息的話,身體會垮的。你自己是醫生,應該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蕭蕓蕓當然知道自己的極限。
可是,因為心情好,她一點都不擔心。
她相信,就算到了極限,她也能撐住!
蕭蕓蕓笑嘻嘻的說:“越川過幾天就會醒了,我的情況會越來越好的!”
“……”
蘇簡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蕭蕓蕓的樂觀是好還是壞。
應該是好的吧。
因為天生樂觀,越川治療期間,蕭蕓蕓心里始終燃燒著一抹希望,不至于絕望和難過。
但是,不管樂觀有多好,蘇簡安都不希望蕭蕓蕓需要繼續保持樂觀。
換言之,她不想看到蕭蕓蕓再接受這么大的考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