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點,說:“梁醫生不錯。”
蕭蕓蕓難得聽見沈越川夸一個人,忙忙問:“梁醫生哪里不錯?你滿意梁醫生什么?”
沈越川風輕云淡的說:“我滿意她的性別。”
蕭蕓蕓:“……”、
好吧,她承認,這一局,沈越川贏了。
兩人在花園里走了三十多分鐘,沈越川才允許蕭蕓蕓回套房繼續復習。
第二天,蕭蕓蕓又被送到考場。
下午考完業務課出來,蕭蕓蕓感覺自己好像得到了救贖,拿了東西,匆匆忙忙往考場門口跑。
她已經熟悉沈越川的套路了——沒猜錯的話,他今天又會在考場門口等她吧?
走到考場門口一看,沈越川的車子果然停在老地方。
蕭蕓蕓撒腿跑過去,拉開車門,卻發現車內只有司機一個人。
“咦?”蕭蕓蕓愣了一下,說不清楚自己是失落還是奇怪,忍不住問,“越川呢,他今天怎么沒來?”說著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語調加快了一半,“他是不是怎么了?!”
沈越川生病的事情,還是給蕭蕓蕓留下了心理陰影。
哪怕越川已經康復了,短時間內,她還是會擔心越川會突然出什么事。
司機囁嚅了幾秒,示意蕭蕓蕓放心,說:“沈先生沒事……”
司機的話明顯沒有說完。
蕭蕓蕓一顆心不但沒有放下來,反而提得更高了,追問道:“那是誰出事了?”
“是……陸總的女兒。”司機說,“中午不知道為什么,陸太太突然把小小姐送到醫院,聽說還沒有脫離危險,沈先生留在醫院了,叫我過來接你。”
“相宜?”
蕭蕓蕓如遭雷擊,根本不愿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記得,相宜出生后就被檢查出遺傳性哮喘,陸薄言找了很多這方面的專家,卻沒有任何辦法。
醫生只是說,只要小時候注意,相宜長大后,基本不會有生命危險。
蘇簡安一直很小心的照顧小家伙,就是怕她突然間出什么事。
可是,現在看來,有些事情根本無法避免。
蕭蕓蕓用最快的速度坐上車,邊系安全帶邊問:“相宜中午就被送到醫院了,你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陸太太怕影響你考試,特地交代我不要讓你知道。”司機理解蕭蕓蕓的心情,不需要她吩咐就自動自發說,“我馬上送你回醫院。”
蕭蕓蕓一只手抓著安全帶,不停地看時間。
這種時候,哪怕是車子開得飛起來,她也不覺得快。
三十分鐘后,司機終于把蕭蕓蕓送回醫院。
蕭蕓蕓隨手攔住一個護士,急急忙忙問:“我表姐在哪里,是不是在兒科?”
護士搖搖頭,說:“已經在住院樓頂樓的套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