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言撥開蘇簡安額角的幾綹頭發,摸了摸她的額頭:“過幾天帶你去看醫生。”
蘇簡安立刻哭著臉:“我最討厭吃藥!”
陸薄言知道蘇簡安討厭吃藥,而且是從小就開始的。
可是她現在這種情況,吃藥是難免的。
陸薄言的手滑下來,輕輕撫了撫蘇簡安的臉:“忍一忍,吃完藥就好了。”
“……”
蘇簡安還是一臉抗拒,但她知道,陸薄言是為了她好。
她最終還是點頭了。
陸薄言倒了一杯熱水,遞給蘇簡安:“先喝點水。”
蘇簡安接過水,看著陸薄言說:“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傻瓜。”陸薄言笑了笑,“照顧西遇和相宜是我應該做的。”
蘇簡安很好奇陸薄言哪來這么大的自覺性,不解的看著他:“為什么這么說?”
陸薄言親了親蘇簡安,目光深深的看著她:“你把他們帶到這個世界已經很辛苦了,照顧他們的事情,我當然要負責。”
蘇簡安笑了笑:“司爵和白唐今天是不是要來?”
“嗯。”陸薄言沉吟了片刻,特地叮囑蘇簡安,“白唐想見你很久了,你要是對他沒有興趣,可以在房間休息,不用理他。”
“不會,我很想見他。”蘇簡安笑著說,“他的名字這么甜,我很好奇他人怎么樣。”
陸薄言揉了揉蘇簡安的腦袋:“不要抱太大期待。”
“……”
蘇簡安無語的點點頭。
她不是把陸薄言的話聽進去了,而是明白過來一件事——
對于白唐而言,陸薄言一定是一個合格的——損友。
蘇簡安用暖水袋熱敷了一下,已經好受了不少,加上她一心想著補償一下陸薄言,問道:“你早餐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今天的早餐交給廚師。”陸薄言按住蘇簡安,溫柔的命令道,“你只要好好休息。”
蘇簡安知道,這種事情上,她拗不過陸薄言,也不堅持,點點頭:“好吧。”
兩人吃完早餐,西遇和相宜也醒了。
相宜一大早就又開始咿咿呀呀,好奇的打量著四周,時不時試著想抬頭,活力十足的樣子,和西遇形成明顯的對比。
西遇一醒來就是一副酷酷的表情,微微皺著眉,像極了陸薄言平時考慮事情的樣子。
西遇和陸薄言唯一的區別在于,陸薄言平時考慮的是公司的事情,而他考慮的是要不要哭。
陸薄言知道西遇的起床氣,走到小家伙跟前,像是和他商量,也像是威脅他:“媽媽不舒服,不要哭。”
“你威脅他是沒用的。”
蘇簡安嘆了口氣,把西遇抱起來哄著,他總算乖乖喝牛奶,沒有哭鬧。
她平時也是這么做的,可是西遇該怎么哭還是怎么哭。
她想了想,可能是陸薄言剛才的話起了作用,看向陸薄言,說:“西遇還是很聽你話的。”
陸薄言揉了揉小西遇的臉,風輕云淡的樣子:“男孩子聽爸爸的話,很正常。”
他話音剛落,西遇就用力地“嗯!”了一聲,像是在抗拒陸薄言的觸碰。
陸薄言蹙起眉,危險的看著小西遇——臭小子,說好的聽他話呢?
蘇簡安見狀,忍不住笑了笑。
看來西遇也不是百分之百聽陸薄言的話。
這樣她心里就平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