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蕭蕓蕓正在丁亞山莊的陸家別墅。
早上沈越川說他要離開醫院半天,蕭蕓蕓不想一個人呆在病房里,又想到很久沒有見到蘇簡安和兩個小家伙了,干脆讓沈越川把她送到這兒來。
蕭蕓蕓已經恢復了以前的陽光活力,逗起孩子來跟孩子沒什么兩樣。
接到沈越川的電話,蕭蕓蕓先是把相宜放下來,然后才接通電話,甜甜軟軟的“喂?”了一聲,等著沈越川開口。
沈越川聽見蕭蕓蕓的聲音,唇角不自覺地上揚,問道:“吃飯沒有?”
“還沒有,表姐才剛開始準備!”蕭蕓蕓朝著廚房張望了一眼,滿足的笑了笑,“表姐說了,她要給我做她最拿手的菜,他們家廚師給我做小籠包!唔,你和表姐夫要不要回來吃飯,你們不回的話,我就一個人飽口福了!”
沈越川走的時候只是說有事,并沒有跟蕭蕓蕓具體說是什么事。
蕭蕓蕓根本不知道,此時此刻,陸薄言和沈越川在哪里,又在經歷著什么。
沈越川也不打算告訴蕭蕓蕓,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我們這邊事情還沒辦完,要晚點才能回去,你幫薄言和簡安說一聲。”
蕭蕓蕓完全沒有起疑,“嗯!”了聲,“那你們先忙。”
“好,下午見。”
沈越川掛了電話,順便叫了一些外賣過來,隨后折回唐局長的辦公室。
唐局長有事出去了,辦公室內只剩下白唐和陸薄言。
沈越川從來不把白唐當成外人,坐下來,毫不避諱的直接說:“薄言,你讓我查高寒,已經有結果了。”
陸薄言看了沈越川一眼,淡淡的問:“怎么樣?”
“說起來,高寒其實算是華裔。”沈越川打開ipad,調出一份個人資料示意陸薄言看,接著說,“高寒一家從高寒爺爺那一輩開始,就移民到澳洲生活。有意思的是,他爺爺和父母都是國際刑警,他的父母調查過康瑞城,但是并不深入。他從加入國際刑警開始,就負責康瑞城的案子,一直到現在。”
陸薄言想了想,直接問:“你有沒有查到,高寒和蕓蕓之間有沒有什么關聯?”
沈越川搖搖頭:“暫時還沒有發現。不過,我還在深入調查,你的猜測還不能排除。”
白唐聽到這里,總算發現不對勁,出來刷了一下存在感:“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說著看向陸薄言,“你為什么調查高寒啊,你懷疑高寒什么?”
陸薄言言簡意賅的說了兩個字:“身份。”
白唐的瞳孔倏地放大兩倍,反應過來后,忙忙替高寒解釋:“我和高寒一起工作過,我敢保證,他百分之百是國際刑警的人。還有,我可以感覺得出來高寒對康瑞城的恨意!”
陸薄言意外的看了白唐一眼,追問:“高寒恨康瑞城?”
“是啊。”白唐肯定地點點頭,“我修過心理學的,高寒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他是真的想扳倒康瑞城。”
“……”陸薄言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沒有再說什么。
沈越川頗感興趣的樣子,笑了笑,看向陸薄言:“按照白唐這么說的話,你的懷疑,很有可能是對的。”
白唐琢磨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什么,不解的看著陸薄言和沈越川:“你們懷疑高寒的身份,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們為什么會把高寒和蕓蕓扯上關系?”
話說回來,高寒和蕭蕓蕓,不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嗎?
他們能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