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突然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宋季青和葉落都是她的主治醫生,可是今天,兩個主治醫生都怪怪的,她作為一個病人,夾在他們中間,真的很難有安全感。
檢查結束,許佑寧離開,才發現穆司爵就在門外等著她。
穆司爵沒有用輪椅,拄著一根醫用拐杖。
許佑寧來不及感動,沖上去扶住穆司爵:“你怎么不用輪椅?”
穆司爵不以為意:“我的傷還沒嚴重到那個地步。”
“……”
許佑寧覺得苦惱——她要怎么勸穆司爵不要逞強?
這時,宋季青也出來了,幽幽的提醒道:“穆七,我勸你還是用輪椅比較好,瘸都瘸了,用拐杖也帥不了多少!”
穆司爵瞇了瞇眼睛,一揮拐杖,一棍狠狠打到宋季青身上。
宋季青好歹也是練過的,堪堪躲過這一棍,不可思議的看著穆司爵:“你這是襲擊醫生知道嗎?”
“我襲擊的是你,”穆司爵糾正道,“不管你是不是醫生。”
“哈!”宋季青不屑地笑了一聲,挑釁的看著穆司爵,“你現在就是古裝劇里病懨懨的不良于行的男主角,你以為我會怕你?”
許佑寧想提醒宋季青,哪怕穆司爵行動不便了,也不要輕易惹他。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受了傷的穆司爵,殺傷力也還是比一般人強的。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穆司爵已經一只手控住宋季青。
宋季青毫無反抗的余地,被卡得死死的,無法動彈,只能不可置信的看著穆司爵。
他不相信,這樣的情況下,穆司爵竟然還可以制服他。
但是,赤裸裸的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
穆司爵好整以暇的看著宋季青:“你以為我行動不便,就動不了你?”
“我剛才確實是這么以為的。”宋季青知道自己失策了,只能無奈地承認,“但是現在我知道錯了。”
穆司爵挑了挑眉,松開宋季青,帶著許佑寧下樓。
外面剛剛下過一場大雨,空氣中的燥熱被沖散了,余下一絲絲沁人心脾的陰涼。
醫院的綠化做得很好,一陣風吹來,空氣格外的清新干凈。
許佑寧繞到穆司爵面前,不解的看著他:“你帶我下來干什么?”
“走走,順便去吃飯。”穆司爵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你不餓?”
穆司爵不說,許佑寧還真記不起吃飯這件事。
她抿了抿唇,笑著說:“心情好,感覺不到餓。”
穆司爵瞥了眼許佑寧的肚子:“不餓也要吃。”說完,拉著許佑寧往餐廳走去。
醫院里有中西餐廳,許佑寧心血來潮想吃牛排,兩人牽著手走進了西餐廳。
用餐的人不是很多,反倒有很多家屬把這里當成咖啡廳,打開電腦在處理工作,輕音樂靜靜在餐廳里流淌,交織著敲打鍵盤的聲音,餐廳顯得格外安靜。
也因此,葉落落寞的身影,格外的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