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安坐在梳妝臺前,使勁往脖子上撲遮瑕。
她脖子本身沒有瑕疵,現有的“瑕疵”都是陸薄言昨天晚上的“杰作”。
今晚她要參加一個殺青慶功宴,需要穿得正式一點。在理智潰散之前,她提醒陸薄言不要在她脖子或者鎖骨上留下痕跡。
陸薄言卻說,一個殺青慶功宴,又不是獲獎慶功宴,穿日常的衣服就好。
然后,他專挑她的脖子和鎖骨“下重手”,留下了好幾個顯眼的痕跡。
蘇簡安懷疑陸薄言是故意的,但是她沒有證據。
好氣!
蘇簡安努力遮蓋那些“杰作”的時候,杰作的作者本人就站在旁邊系領帶,時不時偏過視線看一看蘇簡安,唇角噙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蘇簡安化好妝,陸薄言把一對袖扣送到她面前,示意她幫他扣上。
他選的,是昨天她買的那對袖扣。
蘇簡安“哼”了聲,說:“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忘記昨天的事情。”說完已經利落地幫陸薄言扣好袖扣。
陸薄言笑了笑,俯身湊到蘇簡安耳邊,低聲說:“我也不希望你忘記。事實上,男人都希望女人記住。”
“……”
蘇簡安無言以對,只好投降認輸,拉著陸薄言下樓。
兩個人走出房間,迎面碰上兩個小家伙。
“媽媽!”相宜一見蘇簡安就飛奔過來,抱住蘇簡安的腿,“早安!”
蘇簡安『摸』『摸』兩個小家伙的臉:“早安,小寶貝。”
“媽媽,”相宜捧著蘇簡安的臉,“你昨天什么時候回家的呀?有沒有去看我和西遇?”
小姑娘知道自己跟西遇是差不多時間出生的,有時候會無視他們之間不到十分鐘的差距,直接叫西遇的名字。
小姑娘不知道,她脫口而出的問題,把蘇簡安難住了。
蘇簡安不想騙小姑娘,更不想讓小姑娘傷心,因此無法實話實說,只好向陸薄言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示意他來幫忙解圍。
陸薄言走過來,抬手就彈了彈小姑娘的腦門。
“哇!”小姑娘一臉無辜的看著陸薄言,“爸爸……”
陸薄言沒有心軟,嚴肅的看著小姑娘。
“……”小姑娘一臉委屈,“爸爸,我做錯什么事情啦?”
“你不能叫‘西遇’,要叫‘哥哥’。”陸薄言肅然問,“記住了嗎?”
小姑娘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但又忍不住好奇,說:“大家都說我和西——我和哥哥的出生時間只差一會兒啊。我……我必須要叫哥哥嗎?”
這個時候,相宜已經不糾結媽媽昨天晚上有沒有去看她的事情了,之糾結對西遇的稱謂。
陸薄言正想著要怎么回答小姑娘,西遇就走過來,嘴里蹦出兩個字:
“笨蛋!”
這兩個字,明顯是針對相宜的。
相宜是個聰明可愛的小姑娘,從小在夸獎的聲音下長大,還從來沒有人當著她的面吐槽她是笨蛋。
但是媽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