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說完，踮起腳尖親了親穆司爵。
穆司爵這回是真的笑了，問許佑寧今天復健結束后感覺怎么樣。
“沒什么感覺啊。”許佑寧說，“就跟以前一口氣跑了七八公里一樣，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沒有感覺，說明許佑寧的身體機能已經完全恢復了。
所以，沒有感覺，反而是最好的感覺。
“季青有沒有告訴你，什么時候不用再去醫院了？”
穆司爵的聲音前所未有地輕柔，聽得出來，他對答案十分期待。
“到了秋天就不用再去了。”許佑寧說，“其實，季青比誰都希望我不用再去醫院了。”
穆司爵不解：“怎么說？”
“他想帶葉落去度假。”許佑寧說，“我感覺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穆司爵：“……”
“還有一件事，我跟葉落說了——”許佑寧說，“我們幫她和季青籌備婚禮。”
“他們最近有舉辦婚禮的打算？”
“我沒有問。”許佑寧搖搖頭說，“葉落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們說要舉辦婚禮的時候，我們幫他們籌備就好了。你不用『操』心這件事，我一個人可以搞定！”
“我怎么會讓你一個人？”穆司爵說得親昵又自然，末了抬腕看了看手表，問許佑寧，“吃飯了嗎？”
許佑寧搖搖頭，穆司爵當即按下內線電話，讓秘書訂餐廳。
秘書知道穆司爵不是浪漫細胞發達的人，但是，女人都吃浪漫這一套啊！
她訂了一家格調優雅的西餐廳，把地址發給穆司爵的司機。
車子停在餐廳門前，穆司爵多少有些意外。
平時他外出就餐，一般都是要跟人談事情，秘書幫他訂的餐廳也都偏正式和商務，不會選擇這種明顯更適合情侶約會的餐廳。
意外之下，穆司爵的第一反應是去看許佑寧，問道：“喜歡嗎？”只要許佑寧喜歡，他倒沒什么所謂。
許佑寧點點頭，笑靨如花：“喜歡啊。”
兩人進了餐廳，服務員帶著他們落座。
點好餐，許佑寧突然問：“秘書是不是很少幫你訂這種餐廳？”
“第一次。”
意料之中的答案，許佑寧臉上掠過一抹笑意：“看得出來。”
下車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穆司爵意外了一下。
當時她就知道，秘書一定很少給穆司爵訂這種餐廳。
“平時出來都是要跟人談事情。”穆司爵，“這里不適合。”
“嗯！”許佑寧頓了頓，冷不防補上一句，“這種地方，只適合跟我一起來。”
這種話，換做以前，穆司爵百分之九十不會配合許佑寧。
但是現在，穆司爵是個偶爾可以給人驚喜的人。
他看著許佑寧，竟然十分認真地“嗯”了聲，表示認同許佑寧的話。
得到穆司爵的認同，這真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許佑寧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么？”穆司爵強調道，“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許佑寧為了避免被穆司爵算賬，岔開話題，聊起了念念的暑假。
穆司爵說：“你和簡安商量著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