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面『露』為難,“安娜小姐……”
“怎么?不好說?”
“威爾斯公爵在y國的勢力,不能惹。
”
戴安娜不屑的笑了笑,“你就告訴他,我對他沒興趣。”戴安娜一直以來都是囂張狂妄的,好不好惹,惹不惹得起,都得看她。
杰克想了想,只得硬著頭皮應下,“好。”
“那集團那邊怎么處理?”杰克問道。
“小股權收購,大股權套牢,等我帶著陸薄言一起回去的時候,他們就會跪下來叫我女王!”
“好的,安娜小姐。”
“好了,下去吧。”
“是。”
杰克退出房間。
戴安娜看著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像,陸薄言,我不相信什么情比金堅,我只知道一切都是我戴安娜說了算。
經過一夜的宿醉,第二天一大早陸薄言便醒了。
他剛一動,蘇簡安也醒了。
“醒了?”
蘇簡安背對著陸薄言,陸薄言將她攬進懷里,蘇簡安躺在他的臂彎里。
“你怎么不多睡會兒?”蘇簡安睡眼蒙松,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
陸薄言偎到她頸肩,“習慣了。”
陸薄言是個極度自律的人,這些年早起,已是常態。
“外面下雨了。”蘇簡安小聲的輕呼,在慵懶的時刻,蘇簡安總是喜歡下雨天。
“再睡一下,我們晚點兒把媽媽和孩子們接回來。”陸薄言抱著蘇簡安,今天他想睡個懶覺。
初秋的清晨,落地窗前的紗簾隨著風輕輕飄動,超大size的雙人床,兩個人床裹著薄毯,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薄言。”蘇簡安『摸』著他的胳膊,小聲的叫著他。
“嗯。”
“你說,媽媽知道康瑞城已經伏法的消息,她會怎么樣?”蘇簡安擔心唐玉蘭太過激動,會影響到身體。
“媽媽……”陸薄言靜靜的想了想,“會開心吧,這么多年的苦與痛,她都熬過來了。康瑞城不過是個小風浪。”
“真的?”
“嗯。”
蘇簡安稍稍安了安心,“等雨停了,我們去看爸爸吧。”
陸薄言摟她的手緊了幾分,蘇簡安說的,也正是他想說的。
二十年了,害死父親的兇手終于伏法了,了卻了他的一樁心愿,父親在天有靈也可以瞑目了。
“簡安,我們補辦婚禮吧。”
“啊?”蘇簡安愣了一下,她一下子轉過身,仰起頭,陸薄言垂下頭,兩個人四目相對,“為什么這么突然啊?”
陸薄言親了親她的額頭,“不突然,我欠你一個婚禮。”
“哎呀……”蘇簡安有些害羞的垂下頭,“孩子都這么大了,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不用再浪費了。”
蘇簡安曾經在夢想無數次幻想她和陸薄言的婚禮。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陸薄言穿著西裝,牽著她的手,他們一起走進殿堂,接受親朋好友的祝福。
但是過了這么多年,她和陸薄言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她終于明白,婚禮不過是一場儀式,她和陸薄言的感情,不需要過多的修飾。
她愛他,他念她,這就足夠了。
“簡安。”
“嗯?”
“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