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許佑寧約蘇簡安和蕭蕓蕓喝下午茶。
三個人一見面,蕭蕓蕓便有些悶悶不樂。自己端過一杯熱茶,陷在沙發里,小口的喝著。
蘇簡安端著一杯美式咖啡,手上拿著湯匙一下一下攪拌著,看著咖啡出神。
許佑寧在她倆身上瞧了瞧,“你們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她最近也有些困『惑』,所以想叫她們出來坐坐聊聊,但是她們好像比自己還要煩悶。
“嗯?”蘇簡安回過神來,“抱歉,佑寧你說什么?”
許佑寧嘆了口氣,“你們兩個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蘇簡安和蕭蕓蕓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說道,“沒事。”
“但是我有事。”許佑寧手一攤,語氣滿是無奈。
“你怎么了?”
許佑寧輕嘆了一聲,“司爵之前一直在忙著對付康瑞城,如今康瑞城死了,他不僅沒有閑下來,而且比原來更忙了,他已經三天沒回家了。”
蘇簡安和蕭蕓蕓聞言皆是一愣。
“三天沒回家?這不是穆老大的作風啊。”以前許佑寧住院的時候,每天再晚他都會去醫院,會回家陪念念。如今妻兒都在身邊了,他沒理由不在家啊。
許佑寧一臉的無奈。
“你有沒有問他在忙什么?”蘇簡安問道。
“他說忙公司的事情。”
“跟越川說的話是一樣的!”蕭蕓蕓鼓著小嘴,有些氣呼呼的說道。
“蕓蕓?”
“越川每天都凌晨回家,天剛亮就走了,他回來的時候我都睡下了,他走的時候我還沒有起床。我現在覺得跟他的感情,好像出現了些問題。”蕭蕓蕓扁著嘴巴,眸中透『露』著委屈,明明前一陣他還催著和自己生寶寶,現在卻冷冰冰的。
許佑寧和蕭蕓蕓一起嘆了口氣。
“我知道越川在忙什么?”蘇簡安說道。
“忙什么?”
“薄言公司有個合作方的女領導,一直在追薄言。”蘇簡安語氣平淡的說道。
“什么?”許佑寧驚呼,“那個女人知不知道陸薄言有家庭?”
“知道。”
“那她也太無恥了。”
“姐,你不用擔心,薄言姐夫只喜歡你,不會喜歡其他人的。”蕭蕓蕓對陸薄言滿是信心。
道理大家都懂,但是有這么個女人,也夠給人添堵的。
“那司爵在忙什么呢?”許佑寧斜靠在沙發里,無奈的問著。
三個女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各有各的煩心事,各有各的無奈。
“我們去旅行吧?”蕭蕓蕓突然提議道,“我們好久沒有出去玩了,正好暑假,帶著小寶貝們,我們一起去轉轉玩玩。”
哼,她才不要這么苦哈哈的等著,沈越川有他的事情要忙,她也有。
“你醫院沒事情嗎?”蘇簡安問。
“沒有,從上次把我調回來之后,我現在就是個大閑人。”因為閑下來了,所以才有時間煩惱。
“佑寧你呢?”
“我沒什么事情,現在復健可以不用去醫院,在家也可以。”
蘇簡安想了想,公司里有陸薄言就夠了,而且現在這個時期,陸薄言不想她和戴安娜多碰面,與其這樣憋著,倒不如
出去走走。
“既然大家都有時間,那我們計劃一下,就去旅行。小夕現在身體有孕,不方便跟我們一起出去。正好趁著有時間,我們帶孩子們一起去玩玩。”蘇簡安愉快的說道。
“對了,蕓蕓,上次你和沈越川說生寶寶計劃,你倆進行到哪個階段了?”許佑寧突然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