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寧見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suv,直接消失在了視野里。
等著警察再到了,已經是五分鐘之后的事情了。
許佑寧拿出手機緊忙給陸薄言打電話。
“你們在哪里?”陸薄言沉聲問道。
“在濱海大道的咖啡廳,簡安被三個男人帶走了,車牌號是xxxxxx。”許佑寧努力保持著冷靜。
“嗯。”
陸薄言應聲掛掉了手機。
上了車之后,蘇簡安的眼睛就被蒙上,雙手綁在身前。
算上司機,一共四個男人,他們還怕自己跑了嗎?
“你們的主人是誰,我認識嗎?”
“到了你就知道了。”
“找我做什么?綁架我要錢?”蘇簡安試著打探消息。
“我們主人不缺錢。”
“難不成你們主人看上我了?”
“她是女人!”隨即大漢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陸太太,你如果再多說話,那我們就把你的嘴堵上。”
“好吧,我不問了。”
這樣一來,蘇簡安也知道個八九不離十了。
半個小時后,車子才停下。
下車前,他們給她松了綁。
蘇簡安這才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一處英式風格的別墅。
“陸太太,請。”
一個大漢在前面帶路,另外兩個跟在蘇簡安身后。
蘇簡安四周打量了下,這座別墅富麗堂皇,看來請她來的人確實不缺錢。
一進大廳,便見到一個碩大的水晶燈,高級波斯地毯,深紅真皮沙發,這棟別墅大的像個宮殿。
只見一個身材佼好的女人身著黑『色』吊帶裙坐在鋼琴前,深黑『色』的波浪長發,只看背影便覺得妖嬈。
“安娜小姐,陸太太到了。”
“噔……”
只聽鋼琴聲重重的停下,戴安娜轉過身,她化著精致的妝容,一頭黑發襯得的她更加明艷動人。
“請叫她蘇小姐。”戴安娜更正手下的叫法。
戴安娜做事情的方式,有時候幼稚的令人想笑。
蘇簡安陸太太的身份,不是因為一個稱呼就能改變的。
“好的安娜小姐,蘇小姐到了。”大漢恭敬的低著頭,乖乖的重復。
黑發的戴安娜更增添了幾分美感,她為了陸薄言也算下了本錢。蘇簡安是黑發,她就把金發染成了黑發。
也許在她的感情認知里,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都是愛的皮相。
“蘇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戴安娜合上鋼琴,朝著蘇簡安走過來。
蘇簡安禮貌的笑了笑,“我不想和你見面。”
“哦?”戴安娜來到蘇簡安面前,“見不見,可是由不得你,我想見你,你就必須出現。”
“你這么大動干戈的找我,不怕惹上麻煩?”
“怕?現在還沒有什么事情能讓我可怕的。倒是蘇小姐,你怕不怕?”戴安娜從手下手上拿過槍,直接頂在蘇簡安的額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