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一凜:“我幫你帶話!你說,你父母住在哪兒?我盡力!”
黑暗中的人猛地捶地:“麻蛋你不應該把我放出去么!讓我跟父母團圓啊!”
伊莓被堵的撓了撓頭:“這個……我一個弱女子,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東西,萬一放了你咬死我,我多吃虧。”
黑暗中的人淚流滿面:“我要咬死你早就咬死你了好么,我這鏈子夠長的我都沒沖過去。”
伊莓抿了抿嘴:“你能先走出來么?”
嘴里說著,手里的星光劍捏的更緊了,一只手搭在門上。萬一出來個野獸啥的,她果斷轉身就跑。
黑暗中的人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美貌在黑暗中屁用不頂,早知道就該早早露臉,這樣這小丫頭自然不會是如今的態度。心里盤算著,稍稍整理了一下儀表,儀表堂堂地走了出來。
白熾燈下,蒼白消瘦的一個男人,一身黑衣。伊莓緊皺著眉,哥特風不是她的菜啊喂!
男人緩緩抬起頭,明亮略帶憂郁的眸子看向伊莓。
伊莓十分明顯地往后靠了靠,幾乎靠在了梯子的邊緣。臉上明顯不是癡迷的表情,讓男人愣了愣。
額,看來這位自信的大哥絲毫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樣一副鬼樣子。
營養不良的臉,消瘦的尖下巴,怎么看都算不上一個帥哥。頭發黑帶有波浪,長長的……糊在腦袋上不知道多少天沒洗了。衣服超越了皺巴巴到凌亂的地步,看上去類似風衣的下擺已經撕扯成了零零碎碎的樣子。怎么看,都像丐幫的。
“額……我覺得你可能覺得自己很受女孩子歡迎,可是你現在這咸菜樣,真的……費勁啊。”伊莓忍不住說道。
男人被伊莓的話刺的一怔,趕緊伸手去摸自己的臉。
伊莓想了想,還是抬起手來,遠遠地揮動了一下星光劍。記得以前在漫畫里看到過可以用劍風砍東西的,星光劍發出寒光,劍風夾雜著寒氣朝著男人撲去。男人一激靈朝著旁邊閃躲,劍風直接砍在了鏈子上。不知道什么材質的鏈子應聲而斷。砍人的和被砍的都愣住了。
臥了個大槽,墻扎不透鏈子能砍斷?這把劍是好使還是不好使啊?拴著鏈子那位盯著地上的鏈子也一臉懵逼。這個鏈子他掙了兩年都沒掙開,這丫頭一劍……不對,都沒直接砍,就砍開了?!看來這條鏈子確實存在著詛咒。
靜了一會兒,伊莓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門,低聲說道:“剛才謝謝你告訴我密碼,我們就當做兩清了。”
說罷,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推開門就跑路了。留下男人滿臉驚訝地杵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要何去何從。
跑出地下室的伊莓發現最先估算的確實沒有錯。這個地方確實是白蓮家后院的酒窖。之前她還曾經特別關注過這個地方,畢竟從來沒看到過洋房,好奇也是常有的。而且一般人家也不會有酒窖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沒想到還真跟電視劇里演的一樣,用來關人的。
屋里沒人,伊莓從空間里掏出地圖,村里的人都分布在整個村子的周圍,估計村子周圍應當是有類似要塞的東西。在村子的外面,果然徘徊著許多魔獸。只是這些魔獸非常奇怪地只是在外面徘徊著,并未有闖進村子里來的。
伊莓合上地圖,先去將自己的東西找到再考慮其他的方面,畢竟她還需要這個背包來掩飾自己。白蓮肯定以為她會哭鬧,而且始終保持驚恐的狀態才對。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
她記得東西放在之前的客房里,如果白蓮還沒來得及收拾,就應當還在。
咔噠,地上的門被推開了。
“那個,你倒是等我一下啊。”地下的男人緩緩地爬了上來。這兩年一直沒有機會吃飽,最近一個月也一直在餓著的狀態,手上的力氣小了不少,這個門倒是不重,但是冷不丁的還真有點頭暈眼花的感覺。
一抬頭,院子里哪里還有人了。男人胸口悶疼,看來他確實需要展現一下自己的魅力。讓這個丫頭好好見識見識!麻個雞的,就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這樣對待過他!
那位白目的女子如今正在別人家客房里翻箱倒柜呢。包確實放在柜子里,還有伊莓洗干凈的衣服。猶豫了一下,伊莓將自己的衣服塞進背包里。仍舊穿著白家的衣服。這樣至少不會太過于醒目。那么,現在從哪里出村子就唯一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