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低頭去看沈月,發現他的眼神空洞,精神似乎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過去了。麻個雞的蔡晴川你到底怎么折磨人家了啊!
蔡晴川這會兒也有點懵逼,如果對方是人,或者對方是任何生物,他們都能想辦法解決。可是對方是死靈,這該怎么處理?按照老一輩兒的規矩,超度他們。可是他們也不是和尚,誰會超度啊!
夏無邪站著看了一會兒,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季貴人眉心一皺,雖然沒有拉住夏無邪,卻也跟著走了過去。
“那個,老鄉,跟你打聽個事啊,你們,都是怎么死的啊?”夏無邪這話一出口,差不多蔡晴川他們都要睜著眼睛昏過去了。
有你這么問的么!
被拉住問話的,是個看起來還挺清秀的女孩子。因為被夏無邪拉了一下,緩緩轉過頭來,眼睛空洞地看著夏無邪。
突然,她張大了嘴,朝著夏無邪咬了過來。
季貴人眼疾手快一把拉扯住夏無邪躲開了對方的嘴,可周圍的死靈仿佛被觸動了什么開關一樣,都張大了嘴嘶吼著朝她們撲了過來。
蔡晴川一把將巫小榮和何映松護在身后,剛要開系統抵抗,就見夏無邪長刀在手,毫不留情地斬殺過去。
伊莓那邊也受到了一樣的攻擊,不過攻擊的人不是死靈,而是沈月。
沈月突然像瘋了一樣,嘶吼著朝著伊莓撕咬過來。伊莓尖叫一聲就往后躲,她還是第一次碰到人咬人的情況,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月手腳并用地朝著伊莓撲了過來,倘若不是皮膚的顏色還是人類的顏色,伊莓幾乎要懷疑沈月變成了喪尸。
電光火石間,伊莓腦子轉了一圈,她不能殺沈月,說不定沈月是個關鍵。
可是沈月現在要吃她啊!
蔡晴川聽見伊莓的喊聲,一把搶過巫小榮的槍,精準地一槍將沈月給爆頭了。
伊莓被崩了一臉的血……
“伊莓!伊莓你沒事吧!”蔡晴川沖過來,一把將伊莓拉起來,確認伊莓是否被沈月給撓傷。
伊莓眼神微微晃動,鼻尖全是血腥的氣味,猛地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起來。不過還好,她早上吃的東西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沒什么東西可吐。但是返上來的胃酸燒的她喉嚨疼,一時竟然無法開口說話。
蔡晴川擰著眉扶著伊莓,轉頭看向那邊披荊斬棘的夏無邪。
雖然對于這位虎嘯戰神蔡晴川疑惑大于認同,可是現在看來不得不說,古人的單兵作戰能力確實比他們強得多。那個季貴人還沒動手呢,光是夏無邪一個人幾乎就所向披靡了。
“不行,數量太多了。伊莓!”夏無邪轉頭朝著伊莓喊。
伊莓雖然沒辦法說話,可是她一抬手,紅蓮就從遠處飛了過來,金色的火焰瞬間席卷了整座城市。
靈魂不能嘶吼,聽不到聲音,可是他們面容扭曲,明明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靈魂被焚燒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及。
夏無邪冷冷地看著這些人,或許,他們永遠都沒有再次為人的機會了。那個金色的火焰雖然她不知道什么,可是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些靈魂已經被焚燒,化作無形,永不為人。
“咳咳。”伊莓嗆咳了幾聲,嗓子疼的厲害。
蔡晴川從系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來給伊莓,讓她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結果差點何映松都自爆了召喚出來的死靈,別說問話了,還差點讓他們給吃了。這跟誰講理去?
紅蓮燒了很長時間,足足將整座城跑出來的死靈都燒光了,才收回來變回人形,面色凝重地扶著伊莓,給她輕輕地拍著后背。
季貴人看著夏無邪明顯地失落的神情,伸手將她摟住。
“我還以為來了能見見花家的人,現在想來是我想太多了。多少年了,他們早就該投胎了才對。”夏無邪靠在季貴人胸前,輕聲嘟囔著:“我每年燒那么多香燭,他們大約都可以在地府買房了。”
季貴人并不想理會自家老婆抽風的言論,只是沉默地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