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啊?”夏無邪小聲地問季貴人。
季貴人用扇子遮著半張臉:“不是,說是什么招魂師,大約都是相通的。”
夏無邪小聲地哦了一聲,然后就叉著胳膊一副看戲的神情,看著何映松招魂。
何映松本來口中念念有詞,可突然,他像是被什么東西一個擊中了一樣,猛地睜大了眼睛,雙膝跪地,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小松。”蔡晴川和巫小榮沖過去扶住何映松。
夏無邪眼珠轉了一圈:“等下,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那邊伊莓還在耐心地勸解沈月:“真的,你現在這樣繃著是沒用的,你已經落進蔡晴川手里了,他會怎么對付你我是一點譜都沒有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沈月:……
“臥槽!”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只覺地動山搖起來。
“地震么?”伊莓一把護住沈月,轉頭去看。
卻發現,地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冒出來了。
恐怖片,優秀的恐怖片,不僅在于劇本出其不意,現在更依賴特效的效果以及宏大的背景音樂。
沒有背景音樂,伊莓覺得自己應該還是可以扛一下的。可是地下伸出來的那些綠油油的手,沒辦法忽視啊。
“先別怕,這些是普通的幽魂。”何映松咬著一口氣,嘴角上全是血,緊緊地握著蔡晴川扶住他的手,嘶聲喊道。
如果他沒喊著一嗓子,說不定伊莓下意識就召喚蓮塘火或者紅蓮業火直接把這些東西都燒掉了。
手緩緩地伸出來,然后是胳膊,然后是人頭,幾乎是爭先恐后從地下爬出來。有老人,有小孩,有壯年,也有美女。可是他們,無一例外,全都是綠油油的。
“太奇怪了,沒有任何外傷啊。”夏無邪捏著下巴,一副名偵探柯南的架勢打量著這些人。
這些人眼神是空洞的,好不聚焦,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
“這座城……已經沒救了。”沈月喃喃地說道。
伊莓低頭去看沈月,發現他的眼神空洞,精神似乎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過去了。麻個雞的蔡晴川你到底怎么折磨人家了啊!
蔡晴川這會兒也有點懵逼,如果對方是人,或者對方是任何生物,他們都能想辦法解決。可是對方是死靈,這該怎么處理?按照老一輩兒的規矩,超度他們。可是他們也不是和尚,誰會超度啊!
夏無邪站著看了一會兒,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季貴人眉心一皺,雖然沒有拉住夏無邪,卻也跟著走了過去。
“那個,老鄉,跟你打聽個事啊,你們,都是怎么死的啊?”夏無邪這話一出口,差不多蔡晴川他們都要睜著眼睛昏過去了。
有你這么問的么!
被拉住問話的,是個看起來還挺清秀的女孩子。因為被夏無邪拉了一下,緩緩轉過頭來,眼睛空洞地看著夏無邪。
突然,她張大了嘴,朝著夏無邪咬了過來。
季貴人眼疾手快一把拉扯住夏無邪躲開了對方的嘴,可周圍的死靈仿佛被觸動了什么開關一樣,都張大了嘴嘶吼著朝她們撲了過來。
蔡晴川一把將巫小榮和何映松護在身后,剛要開系統抵抗,就見夏無邪長刀在手,毫不留情地斬殺過去。
伊莓那邊也受到了一樣的攻擊,不過攻擊的人不是死靈,而是沈月。
沈月突然像瘋了一樣,嘶吼著朝著伊莓撕咬過來。伊莓尖叫一聲就往后躲,她還是第一次碰到人咬人的情況,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月手腳并用地朝著伊莓撲了過來,倘若不是皮膚的顏色還是人類的顏色,伊莓幾乎要懷疑沈月變成了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