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莓看向榕也:“帝都發生什么事了?”
榕也歪著頭想了想:“慘叫聲,到處都有人在殺人。”
“臥槽!”蔡晴川唰地站起身:“你們瘋了!”
錢小小睜著大眼睛看著蔡晴川:“你們才瘋了,為什么要關心他們,你們甚至都不是人。”
帝都,黎明遲遲不來。
到處都是尖叫和哀嚎聲。不過散布在偌大的城市中,這些聲音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鋼鐵森林,冰冷而寂靜。
戴著眼鏡的女子站在高高的建筑頂端,看著下面燈火璀璨的城市。
“即使如此,我也一樣熱愛這樣的生活。”女子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她轉過頭來,看向坐在椅子里緩緩呼吸的布蘭迪:“當然,我也很想看看你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布蘭迪坐在椅子里,看著站在欄桿邊上的女子,女子現在的樣子,跟他印象中有非常大的差距,倘若不是仔細辨認,幾乎認不出來她的長相。
他固執地認為這個人應當擁有跟自己愛人一樣的靈魂,可在一番折騰之后,他覺得,他的愛人已經永遠地回不來了。
所以,他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雖然他沒料到伊莓那一劍竟然會推動這個打算,不過他還是要謝謝伊莓。
“你真的不愿意留下來陪我一起?”女子的聲音是溫柔的,帶著絲絲的誘惑。
布蘭迪嘴角微微揚起:“我已經將我的血給你,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力量,沒必要再留下我。”
女子笑著看著布蘭迪,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布蘭迪的眉梢:“可我希望你留下來。”
布蘭迪嘴角的笑意變得冰冷:“你不是她,你也代替不了她。”
女子的手頓了頓:“我開始好奇那個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人是什么樣的性子了。”
“當然跟你不一樣。”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
“光明籠罩。”一聲吟唱,巨大的光暈出現在大樓頂端。
女子一皺眉,顯然對著突如其來的光無法適應,但她很快就一揮手,將光暈打散。周圍并沒有人,即使是在黑暗的陰影中,也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她低頭,發現坐在椅子上的布蘭迪,不見了。
天空飄下了雪,今年的雪似乎特別多。
布蘭迪被打橫抱在年輕男人的臂彎里,雖然長相上他比男人要年輕,可看到這張臉,布蘭迪還是有些微微的詫異。
“你要親手殺了我么?”布蘭迪輕聲地問。
男人咬了咬牙根:“閉嘴。”
“老公,直接去景山,伊莓他們都在景山。”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布蘭迪這才發現,展翅飛翔的男人背上還有一個女子。
可是他的生命已經開始流失,他覺得累了,想要休息,眼睛就漸漸地閉上了。
“不行,你還不能死。”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焦急。
錢小小,并不是沒有上過景山。
旅游旺季的時候來過幾次,人擠人,人挨人,看到的都是人頭。
眼看著白狐將她往山上綁還以為是要做儲備糧,沒想到這景山下面居然有這么大一座樹宮。
“哎呀,長見識了。”錢小小張大了嘴,看著這夢幻的樹宮,內部裝修會不會全是歐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