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么困呢?伊莓強打起精神來。明明這幾日睡的都挺好的,剛才的戰斗也沒怎么耗費體力,雖然精力集中有點腦袋疼,但也不至于困成這樣啊。
“不行了,不走山下了,直接從山頂走。”伊莓拍了拍自己的臉,在冰冷的空氣里清醒一下。
紅蓮怕她飛著飛著就睡著了,一路都在跟她說話,讓她保持清醒。
“姐,你是不是要進入冬眠期了啊?”夜焰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
伊莓翻白眼:“我又不是蛇,冬眠個毛線。”
夜焰的聲音傳來:“不是那么回事啊。你看有些樹冬天的時候就沒有葉子啊,但你又不能說它死了對吧,就是睡著了啊。”
伊莓強打起精神來,朝著景山的山頂飛。樹宮的位置其實離山頂也沒有多遠,從山頂走反而更快一點。眼看著就要到山頂了,伊莓一個踉蹌,差點從半空中摔下來。
仿佛汽車沒油了一樣,伊莓到底沒有飛到山頂,而是在半山腰就摔了下去,幸好紅蓮和夜焰扯著她才沒有摔傷。等到伊莓落在地上的落葉堆里,人已經睡著了。
“難不成還真是冬眠?”紅蓮一臉懵逼。
夜焰圍著伊莓轉了一圈:“應該是,姐最近睡的都比較沉。”
紅蓮嘆了口氣,將伊莓扛起來,想了想還是改成背著吧,這是有夜焰和他跟著,否則伊莓就這么睡在山間,說不定就讓野獸給叼走了。
剛走出去一段山路,夜焰就喊紅蓮看前面,紅蓮抬頭,就看到夏蘭杜迪騎著鹿站在山路的中央,一副等了一陣子的神情。
“陛下。”紅蓮恭敬地行了個禮。
夏蘭杜迪穿著家常的星光長袍,低頭看向紅蓮的背后:“睡了多久?”
紅蓮想了想:“十多分鐘吧。飛到一半兒就睡著了。”
夏蘭杜迪點頭,伸手,紅蓮和夜焰趕緊將人送到夏蘭杜迪的鹿背上,夏蘭杜迪用長袍將伊莓裹住,摟進懷里。
紅蓮和夜焰化成火焰進了伊莓的空間。
山上的空氣干燥而寒冷,伊莓這會兒卻覺得很暖和,下意識地伸手抱住夏蘭杜迪勁瘦的腰,蹭了蹭。
夏蘭杜迪低頭看著伊莓,將她往懷里攏了攏。
“你很快就要醒過來了,那時候……你還會不會記得我呢?”
鳳城,看著辦公室里多出來的半透明靈體,蔡晴川一陣一陣腦仁兒疼。
當然了,有謀士是件好事,但是季貴人的變數太大了,夏無邪的變數更大。
“哎呀小騎士你回來啦。”夏無邪笑著擺擺手,算是打招呼。
蔡晴川哭笑不得地行了個禮:“將軍,額……右相大人。”
大約是這么叫吧,記得之前伊莓說過來的。
“沒事,你也不用露出這種表情來,我跟貴人是來打招呼的,我們要走了。”夏無邪笑著說道。
蔡晴川一愣:“走?去哪兒?”
夏無邪指了指上面:“往生極樂啊,不然呢?在這兒做地縛靈啊。”
再說現在將軍墓里都住滿了人了,季貴人都要煩死了,昨天還有三桌麻將打的天翻地覆的,要不是夏無邪硬壓著季貴人,季貴人都要掀桌子了。
“額……伊莓沒跟回來啊,你不見她最后一面?”蔡晴川覺得伊莓對夏無邪蜜汁喜愛。
夏無邪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將龐貝和虎威軍都留給她了。將軍墓么,有蓮生。等她來了,蓮生也給她。”
其實守墓人是想要跟著夏無邪走的,但是季貴人站在旁邊那臉色真是不能直視,守墓人也只能晚一步走。這個晚一步,就是先跟著伊莓混一陣子,然后在跟著去。
主子的命令不能不聽,守墓人心里憋屈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