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貴人:……
夏蘭杜迪咳了一聲:“我送你們。”
伊莓想要去拉夏無邪的手,可是撲了個空。哀哀切切地看著夏蘭杜迪,夏蘭杜迪緊皺著眉。
“不準哭。”本來伊莓的情緒就很容易影響樹宮里的精靈們,現在更是影響力ax。
夏無邪笑著虛虛拍了拍伊莓的頭:“走了啊,有緣再見。”
伊莓戀戀不舍地看著夏無邪和季貴人在夏蘭杜迪的手中變成光球消失在虛空之中,臉上哀怨的都要滴出水來了。
蔡晴川咳了一聲:“祖宗,外面還有一個等著處理呢。”
伊莓冷著臉轉過身,大步朝著外面走:“走吧。”
總督坐在地毯上,周圍一圈人盯著他看,他手上有手銬,這會兒半分力氣也使不出,冷不丁有點像是被一群貓圍住的耗子一樣。
“紅蓮,你掃一下他,看他到底跟我們有什么不同。”伊莓已經從偏殿走出來了。
紅蓮本來正站在一旁看熱鬧,聽見伊莓說,頓時化為火焰撲向總督。
然后,大家就聽到了來自總督的殺豬一樣的嚎叫聲。
眾人默默地捂著耳朵,誰也沒有打算解救他的意思。
一群精靈驚恐地看著總督,總督本來喊的可起勁兒了,可是看到精靈們嚇的大眼睛里都含著淚,他就堅強地硬挺著不喊出來。
其實一點都不疼也不燙,就是覺得身體里有東西在竄,怪怪的。
蔡晴川靠在沙發上發呆。
真的是發呆,眼睛都是直的。
這會兒他覺得他的腦子需要放松一下,將里面的空間騰開些,他覺得現在的發展趨勢已經朝著非常詭異的方向飛奔而去了。
“哎,老蔡,你們打算在哪兒過年啊?”周清月隨口問道,也沒幾天就要陰歷年了,前面陽歷年大家都在忙也沒心思折騰,陰歷年是肯定要過的。
蔡晴川木訥地轉過頭來,似乎沒聽明白周清月的意思:“啥?過年?過啥年?”
周清月翻了個白眼:“鳳城是要過年的,居民雖然現在都躲在洞里(蓮生:……),可也要過年啊。”
任何時候,都是要過年的。
這是傳統,是儀式感。
即使是在兵荒馬亂的時候,掏耗子洞里的糧食也要過一個年才行。
與去年的自己告別,將所有的晦氣送走,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蔡晴川摸了摸嘴角:“哼,過年呢,秘術師這個事整不明白,別說過年了,能不能活到年底都另算。”
周清月歪著頭:“說到這個,我覺得師尊和大長老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
鳳翔和洲嶺倆人坐在窗戶邊兒上嘰嘰咕咕都半天了,倆人的臉色就一直沒緩過來。
雖然周清月能夠理解這倆得道高人突然知道自己極有可能不是人類,那也不必要震驚到現在吧?
比方說,她知道自己上輩子鬧海的時候最多也就是感慨一句她哥居然是猴子,然后就欣然接受了這個人設。
伊莓:……不接受你能怎樣?重投胎么?
可是鳳翔和洲嶺,顯然不太接受自己不是人的事。
“可能年紀大了,根深蒂固的思維模式很難急轉彎。”蔡晴川摩挲著沙發扶手:“余華解剖總督了么?”
周清月搖頭:“等紅蓮來呢,我跟伊莓借了紅蓮,可是伊莓還沒醒,大王說做不了主,要等伊莓醒了跟伊莓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