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們倆一直都在一起,也沒看見她接觸過什么人啊。
“她,是注冊者了啊。”顧君央說道。
“啥?!”眾人齊齊一驚,蔡晴川立刻用系統掃描,沒想到居然在愛彌兒身上看到了系統屏。
“格斗士……三級?格斗士是什么鬼?”蔡晴川一臉懵逼,新職業?
“難怪她用匕首,如果是平時,她可以用黑子直接把大王的頭搞掉。”桃樂絲癱坐在愛彌兒身邊,感慨到。
是啊,愛彌兒哪兒知道如何用刀呢,這個匕首說不定就是初級選手用的系統配給武器。
可是愛彌兒怎么就突然成了注冊者呢?蔡晴川突然想起那拼命往上跳動的數字,臉色登時就變了。
“是系統,新世界系統擴充人員了。本來那400人被干掉的時候已經就剩下三位數了,現在已經跳回四位數了。”蔡晴川突然覺得這事棘手了。
特洛伊看向偏殿的大門:“現在先別管那些了,伊莓不知道怎么樣了。”
偏殿里,夏蘭杜迪用棉布按著伊莓背上的傷口,明明不大一個口子,卻流血不止。
“用前藤草。”夏蘭杜迪沉聲說道。
瑞斯應是,趕忙去取。
前藤草的藥效比較兇猛,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使用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不用的話,還沒等用傷藥,伊莓的血就流光了。
“我……不是……故意擋的……”伊莓被壓著胸口,說話有點艱難。
“知道,你閉嘴。”夏蘭杜迪的聲音冰冷刺骨。
紅蓮幻化了人形,夜焰在山洞那邊看著陳歡,并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事。
“陛下。”紅蓮只會破壞,并不知道如何治愈,這會兒怒火攻心,卻也要強忍著。
夏蘭杜迪沒抬頭:“沒事。”
沒事,我會把她救回來。就這么簡單,沒有多余的話。
夏蘭杜迪眼神陰冷地不輕不重地按著伊莓的傷口,這已經是第三塊布了,床上都是血跡。
人類哪兒有那么多的血呢?伊莓的手已經開始冰冷漸漸失去知覺了。
到底捅在什么地方上了?還是那匕首上有東西?讓她的傷口無法愈合?
“王,前藤草拿來了。”瑞斯是跑著去跑著回來的,鬢角上已經有汗水。
夏蘭杜迪接過那綠瑩瑩的瓶子,打開,全都倒在了伊莓的后背上。
不過兩三厘米長的傷口而已,猶如泉水一樣,流血不止。前藤草綠色的漿液倒在上面的一瞬間,伊莓本來看起來都要死透了突然撲騰起來。
“啊!好燙!”伊莓幾乎是鯉魚打挺一樣要飛起來,被夏蘭杜迪和紅蓮死死按住。
然后就看到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愈合了。
伊莓被兩個老爺們兒大力按住動彈不得,后背仿佛燒焦了一樣,皮肉疼的比挨了一刀還疼。悶在被子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剛才挨刀子都沒哭,這會兒哭的格外委屈。
紅蓮心如刀絞,從他認識伊莓到現在,就沒見伊莓哭得這么哀傷過,一定是因為愛彌兒的突然反水讓她心里難受,才會這么委屈。
伊莓悶在被子里,哭得越來越大聲。夏蘭杜迪抬手讓瑞斯拿來一個冰水里泡過的帕子,敷在伊莓的傷口上,伊莓這才緩了口氣,止住了哭聲。
燙死了啊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