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杜迪瞟了一眼洲嶺,挑了挑眉。
晚飯吃的不咸不淡的,周清月食不下咽,守著鳳翔的尸身不出來。伊莓看著周舟冷著臉端著飯菜進了偏殿,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伊莓……”余華小聲說道:“鳳翔上仙死的確實有點蹊蹺。”
伊莓眼睛頓時亮起來:“是吧,你也這么覺得吧?”
余華點頭:“他的器官衰竭的太快了。像是中毒那種感覺。”
伊莓迷茫:“啥?中毒?現在還有這么富裕的,手里有毒藥?”
余華嗯了一聲:“可是我沒辦法解剖,也測不出來是什么毒。再說這只是推測。”
伊莓輕輕點了點頭:“我想的跟你不一樣,我總覺得吧,鳳翔跟小月兄妹倆的關系不太一樣。那么多弟子,也沒看他格外偏愛誰。反而是小月兄妹倆,看著像鳳翔親孫子孫女似的。”
伊莓是說待遇不一樣。
而且她可是真的見過鳳翔慈愛地撫摸周清月的腦袋,那態度,跟親孫女差不多。
余華腦子里過了一遍,趕緊甩出去:“行了,人都沒了,探究這些也沒用。”
伊莓抿了抿嘴,也是。
將體溫計撤下來,余華記錄了一下今天女孩的體溫。
“教授,燒是退下來了。但是……”余華抿了抿嘴:“免疫系統的數據有點不穩定。”
夏林支著臉頰看著女孩的睡顏:“白靜什么時候到?”
余華愣了一下,這跟她未婚夫什么時候回來有什么關系?
夏林看向余華:“白靜到了讓他直接過來。”
余華看著夏林陰沉著臉,沒敢問為什么,只能點頭應是。
夏林走到床邊看著女孩的睡顏:“我不能再等了,那幫老頭子手伸得太遠了,你若不醒,說不定就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
樹宮的夜晚總是很安靜的,伊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鳳翔死的太蹊蹺了,也太突然了。而且余華說最后都沒搶救,只是大王跟洲嶺一起在屋里看著鳳翔咽氣。這怎么聽著都怪怪的。
“不行!不要把伊莓拉扯進來。”偏殿外面傳來了爭吵聲。
伊莓愣了一下,大半夜不睡覺吵架?
“這是你們師尊最后的愿望。”是洲嶺的聲音。
“師尊怎么說的我們并沒有聽見,可是大長老,伊莓究竟是什么人,你們為什么對她有如此執念?”是周舟的聲音。
“我明日就煉出棺材來,扶師尊靈去北面山群。大長老,不要把伊莓拉扯進來。”周清月的聲音十分堅毅。
伊莓滿臉懵逼地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偏殿門口。
這真的不是故意讓她聽見么?樹宮可是很大的,能聽的這么真切,肯定是在她門口吵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