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恍恍惚惚的說道。
“就因為她的意氣用事,讓我痛苦不堪。她單純,對,她單純的做出這種事,這不叫單純了,這叫蠢。”白夫人似笑非笑的勾起笑容,接著說:“最讓我不能容忍的,她竟然和白啟文做了,她已經有你了,她已經很幸福了,為什么還要勾引我老公。竟然還歡迎了,那個孩子,是我老公的,你認為以我的性格我會放過她嘛?”白夫人不知道該不該恨,恨?十年了,早就沒感覺了。
方翼吃驚,是嗎,當初花車的樣子是有點不對,但是他沒多想,他們兩個人一起設計的,難免有些相似。都是復古的結婚方式。
方翼恍惚,所以,這一切都是誰的錯?
高高瘦瘦的那人問:“胖子,你聽懂了嘛?”
胖子迷糊的搖搖頭,表示沒有。
在門口的白啟文,自然聽到了。他以為沒人知道的,想來,那段時間她的不正常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吧。
方翼腦子一片混亂,到底是誰的因?誰的果?
“兄弟!”白啟文嘆息的喊他。
方翼似乎沒有聽見,喃喃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其實,那孩子并沒有墜了。”方翼抬起頭,看向他。
白啟文自顧自的說:“當時,吳卿是想弄死她,但是,那么當年的閨蜜,看到她那純潔的笑容,她瞬間下不了手。但是藥已經下了,只能咬著牙看著她,可能是第一次下藥,不熟練,下的藥量輕了,孩子沒有掉,真是早產了。在小婧捂著肚子痛苦的時候,吳卿掉轉了方向,開向醫院了。但是,小婧還是死了,難產死得。”白啟文說完,一陣恍惚。
白戈聽著這些事,從小就聰明的他瞬間總結出:女人,太他媽可怕了。這一切都是圍繞著一個字,愛……
“哈哈哈哈,她死了,真是活該!”說完,吳卿便搶過方翼手中的刀。這時,白啟文才看見吳卿身上的痕跡,難以置信道:“方翼,你怎么可以讓人強了她。”
吳卿一陣苦笑。竟然現在才注意到她嘛?還是傷上加傷。
小婧,我好累,我來陪你了。
吳卿自殺了。
血一直流……
“吳卿……”方翼和白啟文異口同聲的呼喊。
白戈身體一顫,就算是看不到,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他聞到了血的味道……
剛好,白戈眼上的布掉落,他看到了滿地的鮮血,母親的動脈上一條很深的刀口。身上還有那個事后的痕跡。
過后,白戈開始沉默,很少說話,一年下來說的話都不超過十句。白父沒辦法,只能找個心理醫生來。
栗姬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謝了。”
“不用謝。我回去了,下次見!”
“好的。”
栗姬突然感覺身上一沉。
“白少爺,你干嘛。”栗姬瞇眼,冷氣道。
“白戈。”少年稚嫩清雅的聲音,總是那么迷人。
“嗯?什么?”栗姬不解。
“白戈。”白戈抱著栗姬,依賴的贈了贈頭,栗姬心被萌軟化。慵懶的摸摸少年的毛發。
栗姬好像知道了少年要干嘛。叫名字。“白戈,給我下來。”
少年委屈的撇撇嘴。
“不要。”
“快給我下來。”栗姬嘴角抽了抽,伸手打了一下白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