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有解藥,也就沒有將那菜撤下去,然后將解藥混在酒里,誰知道你居然沒喝。”
就這樣死了,怪我咯?
——
她還是走了。
你不是狐貍精嘛?怎么這么容易就死了?
真可憐啊。
還沒來得及自己報復那些你討厭的人,就這么死了。
霍文安嘴角微微一勾,輕揚的笑意讓他整個人顯得十分動人。
不過呢
你應該是嫌棄的吧,所以才會懶自己動手報復都懶得。
但是啊。
你在路上要等等我哦
不然等我追到你了,你啊就跑不了
他的眼神幽暗,又帶著說不清的固執。
以及……
深處的毀滅和那深深的偏執。
京里最近幾戶人家總是莫名死亡,要么就是受傷。
到最后,他們基本上都沒什么好下場,只要仔細一點,就會發現,這些人都跟姓吳的,以及那姓吳的女人有關系。
山高水遠。
孤家寡人。
目前就是形容霍文安了吧。
更高的位置他已經不想了,他現在只想擁她入懷。
可惜啊……
苦笑一聲,在她墳前落下了眼淚。
是他的錯,沒有在對的時間好好珍惜她。
遠處。
一紅衣女子冷淡的看著,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若有人看見她的長相,會發現她與逝去的霍夫人十分相似。
而,警惕性一直很高的霍文安在女子到來沒多久就發現了她,就轉頭的時候,隱隱約約看見了她的面容。
愣愣一會,回過神來只見女子也走遠。
翩若驚鴻的背影。
紅衣似火的觸目。
都說,狀元郎得了失心瘋,見到一長得與他已故妻子十分像的女子,一直追著其身后。
也有人說,那是霍文安看上了她的美色而引起。
至于到底因為什么,只有當事人知道。
——
我喜歡你,像風吹了十萬八千里。
離九歌喜歡離謹塵。
那是她的哥哥。
至于是干哥哥還是哥哥干,值得思考。
離九歌,一個性格開朗的女孩子,異性緣特別好。
家庭和睦,有一個愛她的父母,還有一個!好哥哥?
印象中是這樣。
“扣扣扣——”敲門聲突然想起,思緒放空的栗姬猛然回神。
“九歌,吃飯了。”
離九歌媽媽溫柔的聲音在門外輕柔道,柔軟的聲音讓聽見的人覺得十分舒服。
“嗯,好的。”
離九歌應聲,接著起身。
離九歌父親坐在椅子上看著報紙,見到離九歌點點頭示意問好,完全沒有一點父親的架子。
“來,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土豆。”離九歌動作一頓。
是巧合嗎?
吃到了一半,離九歌突然問道:“媽,哥哥怎么沒來吃飯?”
離九歌注意到,父母兩人表情都僵硬了一下,接著不自然道:
“看你!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你哥哥在部隊,沒時間。”
離母與之前柔柔的聲音大相徑庭,十分嚴肅的告訴離九歌。
離九歌眼神一暗。
她……只是問哥哥怎么沒來吃飯,為何……媽媽要說哥哥在部隊,沒時間?
神色還十分不自然。
“我……”離九歌剛剛開口,就被離父打斷了。
“食不言。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離父嚴肅的樣子,讓從小有些害怕父親的離九歌微微一怔。
蠕動了下嘴皮子,卻不知道說什么。
在部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