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揉我頭發。”雖然她頭發也是很亂。
姜昊拒絕她的問題。
“為什么不能揉。”漆黑的眼里全是她一個人。
“因為每個男的手每天都在碰自己的j幾,不管洗沒洗手,我都覺得怪怪的。”
哈哈哈哈哈。
就是這么強大。
姜昊臉一僵。
這是什么鬼道理?
“誰教你的這些歪道理?盡學些不好的。”
不要讓他知道是誰教的。
那個人怎么這么壞,居然教壞他家小心肝。
栗姬見他臉陰沉沉的,頓時為了開脫關系,說道。
“若非白骨告訴我的,他還說讓我不要告訴你。”
她這謊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你先自己玩會兒,我去處理點事。”他伸出手,想揉揉她頭。
但是一想到她剛剛說的話,就停止了動作。接著又陰沉沉的離開了。
莫名給她背了黑鍋的人:???
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姜昊在書房里,他將若非白骨叫出來,陰沉的問。
“你都告訴了她一些什么?”
對于若非白骨來說,是一些問莫名其妙的問題。
他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
“什么?”
姜昊冷哼一聲。
“你去非洲搬磚吧。”
“啊?”來不及爭辯什么,或者再問什么問題。若非白骨,就已經被送到非洲。
他到的時候剛好在搬磚。
一非洲兄弟看到他十分友好的說道。
“嘿,兄弟你也來這搬磚呀,想當初我也是你這樣白嫩嫩的膚色,來這之后已經黑成非洲人了。”
他一邊搬磚,一邊唉聲嘆氣。
若非白骨跟著他一起搬磚。
他內心十分苦悶。
他咋滴了?
“宿主,你這樣坑人家真的好嗎?這明明不是那什么中二說的嘛?”
狗栗姬到處坑人。
栗姬搖了搖手,不在意的說道。
“沒事。”
“……”啥沒事?
夏日憤憤不平。
“什么沒事,人家都被弄到非洲搬磚了。”
“呀?”栗姬驚訝的看著他,然后慢慢說道。
“上次我見他幫別人搬磚,搬的挺快樂的,他還跟我說他特別喜歡搬磚,然后這一次我只是想坑坑他,唉?其實也不算是,就脫口而出他的名字。”
栗姬微微一頓。
“沒想到他還真去搬磚了啊?”
栗姬嘆了口氣,接著補充道:“真可憐。”
“……我信你個邪,你個糟老婆子壞的很。”
“狗系統盜話。”栗姬瞇瞇眼,吃著姜昊給她買的零食。
舒服得像個大爺。
夏日瞟了她一眼,“總有一天,你會跪著叫我爸爸。”
“嘖,我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爸爸。”栗姬朝著夏日豎中指。
“……幼稚。”
夏日不等著栗姬回他話,他便回系統空間找主神了。
主神這段時間經常住他家,美名其曰視察。
姜昊答應了跟她回家,栗姬想了半天,最后覺得如果自己和他有實定性的關系,那做事情就方便多了。
什么實定性的關系。
比如說。
夫妻?
哦呵呵呵呵呵呵。
脫離單身的日子已經快了。
栗姬帶著姜昊回家,剛開門就看見鐘意披頭散發的在她家里,一臉的疲憊。
栗姬內心涌起愧疚。
她指了指那多房間,那是我房間,你去里面呆會哈。隨便找一下我戶口本,就在化妝臺的柜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