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偷懶的那個人就是你吧。
他們嘴角一抽,你這個演技有待提高。
栗姬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虛假,剛剛跑完步的人不應該是休息嗎?怎么還想著做其他事?
還特別是他這種人。
“怎么都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嘛?”
“沒有,都說九千歲長得特別白,特別好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在下自嘆不如。”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
的確,你一個在兵營里的人,怎么能跟我一個在宮里一樣的人比?性質都不一樣。
你保家衛國,我在吃喝拉撒。
栗姬突然想通了什么,輕嘆了一口氣。
唉。
“其實吧,長得好看不好看,都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咱們都有一顆保家衛國的心。”
好虛偽的人。
他們一致對著栗姬感慨。
“那,你現在看的怎么樣?”
北堂殤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于是問道。
栗姬笑瞇瞇道。
“這不是才過來嘛,都還沒有轉完。”
“那要不要我們陪著你繼續?”軍師一手拿著扇子扇著,一只手背在后面。
栗姬搖了搖頭。
“不用,這點小事我能做完。你們繼續做你們自己的事,啊,各做各的,不要耽擱時間。”
“那好吧。”軍師看了一眼北堂殤,見他面無表情的,于是問他走不走。
擦肩而過的時候,栗姬手被北堂殤的手摩擦了一下。
那一瞬間。
栗姬感覺自己的手被電了一下,手上還被塞了什么東西?
待他走遠之后。
栗姬深呼吸了一口氣,這玩得有點大呀,讓她半夜三更去找他,他想干嘛?
她想到之前碰到她身體的時候,那硬硬的身材,絕對是有腹肌得。
嘶。
莫不是?
“天哪,你在想些什么?弄出這么一幅猥瑣的表情,還有聲音?”
夏日一邊搓麻將一邊觀察著。
然后他發現了什么,簡直這一幕就是辣眼睛,十分的辣眼睛,天呀。
“沒什么。你麻將打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搓麻將?”夏日渾身一凜。
莫不是他又想要挾他什么?
“哦,本來只是猜測,有點不確定,剛剛你那么一問,我就十分確定了。”
“……”狗j欺騙我感情。
“不要逃避問題,我剛才問的什么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夏日突然起了勇氣,他這里還有錄像,不怕不怕。
“歐,剛剛北堂殤喊我晚上去跟他幽會。”
夏日打了個顫,嘔嘔嘔。
栗姬裝模作樣的轉了轉營帳,然后溜了。
她回到自己的營帳,連忙收拾衣服,打算溜出去洗個澡。
太難過了。
不僅難過還難受。
在這里除了做法的大媽些,就沒有女人。
她一個女的不可能跟一堆大老爺們一起洗澡。
所以,只能找時間溜出去。
她昨天可是四處轉了轉,在兩公里處發現了個池塘。
里面水不是很深,看起來沒有蛇,嗯,應該是。
她對于這種軟趴趴的動物有一種天生的懼意。
最近這胸勒得緊,而且還在發育,漲疼漲疼得,難受得很。
兩公里相當于兩千米,栗姬走路速度不是很快也不是很慢,差不多30分鐘不到就到了池子旁邊,然后看了看周圍沒有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