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姬慢慢的回去,到營帳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昨晚上她貌似水了一個人。
不過,一晚上加一上午都過去了,他應該走了吧。
于是,停下來的腳步遲疑的向前走了幾步。
她還是害怕死。
萬一那人真的在里面怎么辦?
遲疑了一會,栗姬想了想還是邁進去了,她看到床上沒有人,突然間開心起來。
哦不用被糾結了。
栗姬伸了個懶腰,剛想拿盆去洗漱,轉過身發現北堂殤就在她身后。
嚇得她直接往后退了幾步。
“你怎么還在?”
這話一剛問出來,她就后悔了。
“哼。誰說得讓我等一會的?結果呢?我等了你一個晚上!一個晚上!本王等你等了一個晚上!”
他冷哼一聲,站著身十分不滿意。
栗姬想了一會,疲憊的問:“昨晚上……你找我什么事來著?”
這一瞬間,北堂殤臉色突然變得難看,呼吸緊促了一會,然后冷淡說。
“沒什么。”
接著抬腿走了出去,剛剛還有著感情的人瞬間冷漠的很。
表示看不懂這種人,栗姬抬著盆子出去打水洗漱。
如果不是條件原因,她絕對會洗個澡。
昨晚上在野外差不多呆了一晚上,早上又進行了大運動,還不能洗澡。
難受。
北堂殤一襲黑色長袍,身形頎長,精致的五官猶如上帝的鬼斧神工一般,玉雕般的面龐,一雙狹長惑人的鳳眸,線條優美的鼻梁,往下是一雙薄而顏色偏艷的唇,恰到好處的顏色,少一分則俗,多一份太艷。
上天給了十分完美的顏值,又有著天才的腦子,這種人大概就是上帝的寵兒吧。
北堂殤眼睛緊盯著外面,漆黑的眸子里深沉又有著疑惑。
他這是怎么了?
想不開等一個太監一晚上?難不成他最近跟男人呆久了,見一個不像男人的人就有點饑渴?
他充滿了疑惑。
“唉?中午九千歲的射箭可真精彩,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那么弱的人,露一手居然那么厲害。”
北堂殤想事情的時候,耳力好的聽到外面的人小聲的議論著。
“那是,他現在可是我們這長的秀氣好看的人的代表,那臉,真的是好看的無話可說。單單是露得那一手,就撐起了男人的面子。”
另一個人毫不掩飾自己的贊美,他覺得現在像他們長得好看的人活得真不容易。
不僅要保家衛國,照顧家里面,還得防那些窺覬他們美色的人。
“雖然你這話有點虛假,但是我是真的佩服九千歲。”
“彼此彼此。”
北堂殤一臉嚴肅的走出來。
“說什么呢?”
兩個站著的人瞬間身子一僵,他們雖然在軍營里,但是關于這攝政王的傳說還是聽說過不少。
“問你們話呢?”等了一會沒有聽見回答,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再問了一遍。
一個人顫抖著聲音回道,“我們再討論九千歲的事。”
“討論什么?”北堂殤突然發現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喜歡的人的事還要通過別人才知道。
他沒有皺著的眉又皺著起來。
這是什么比喻?
哼,還喜歡的人,誰喜歡他了?
他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算了,不用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