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敲什么敲?是想趁這時熱乎再吃幾口?”
不知道幾號坑可能是個脾氣特別暴躁的人,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話。
也不知道幾號坑的人問道:“兄弟,你有紙嗎?”
敲門的人不耐煩的說了一聲媽的,不耐煩的就走了。
栗姬腿壓得久了,有些麻,慢悠悠的放下來。
她腦子好暈,身子好熱。
“小哥哥……我現在身體不舒服,真的不約?”
栗姬腿沒有壓住,一下子沒有支撐好,整個人往他身上壓去。
剛好把頭轉了過來,然后在他耳邊呵氣問他。
一下子,男人身子僵直。
靳城褲子下面有動靜了。
這么大一個美女在他面前這樣的風sao,他要是不起來,是不是表示他沒有用?
深呼吸了一口氣,按住了面前這個人。
“真的不約,謝謝。”
栗姬一下子就笑了。
這身體原先應該是喝的那瓶水里面被下了藥,藥性還是10分的強烈。
她能忍到現在全靠自己的意志力。
“那我就只能強上了?”
不忍著拒絕,一下子解開他的皮帶。
似乎解了無數次一樣,特別流暢。
快速的脫下他的褲子,褲子落在小腿處,衣衫被粗暴的扯掉了兩顆扣子。
靳城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然后按住她的手。
“不要鬧。”他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啞。
栗姬風情萬種的笑了。
“男人生出來不就是被女人弄在胯下的嗎?”
靳城眼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
這句話真tm熟悉。
他早上去酒吧的時候,就是這么跟自己身邊的人說的。
女人生下來就是被騎在胯下的……
現在他的報應來了……
現在女人都是這么開放的嗎?
他的手按住她的手。
“不要亂動。”臉上還是那副冰冷的表情,面不改色的說了之后。
靳城從褲包里摸出手機,在通話記錄里面打了一個電話。
“喂”
“喂”
靳城悶哼了一聲,“中了很強的藥怎么辦?”
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那邊的人明顯一愣。
“啊?大哥你中什么藥了?聲音這么沙啞?”
“嗯?”危險上調的聲音。
那邊的人瞬間就明白了。
“是是是,大哥,如果是中了那種非那種是不可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自己上,或者用手……”
靳城一下子把電話給掛斷了,所以他打這個電話有什么意義呢?
身上這個人沒認錯的話,是白羊,那個一年之中,被無數人表白,又拒絕了無數人的人。
“抱歉了……”
他現在不想把自己交給一個還不確定的人。
“嗯”
……
所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