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尚知道自己帶兵不如李牧,本想為李牧去爭取,但趙王遷已經下了詔命,司馬尚不得不從,退朝之后,司馬尚本想跟李牧單獨接觸,卻見李牧被郭開叫去,搖了搖頭,嘆氣一聲,邁步離開。
郭開將李牧叫到一邊,道:“本丞怎能不明白武安君心意,但為了國家存亡,也只能暫時委屈武安君了!”
李牧苦笑道:“只要為了趙國,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明日就啟程,趕往雁門關,丞相,告辭了!”
見李牧走后,郭開長舒一口氣,心道:“這趙國的頂梁柱,就這樣被我給換了。”
李牧回到府中,收拾行囊,那蘭雪問道:“將軍又要離開了?”
李牧嘆道:“我王讓我只身前往雁門關,防御匈奴。”于是就將朝堂之上、和昨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那蘭雪。
那蘭雪聽后道:“既然這樣,那此次我和障兒這次9你一起去如何?”
李牧道:“那怎么行,障兒身體不好,路上顛簸勞累,若染風寒,如何能承受!”
那蘭雪哀嘆一聲,眼中充滿淚花,“我怕障兒的時日不多了,他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沒離開過家門,從未見過外面的景色,我想帶他去走走。”
李牧惆悵了很久,“也好,那我也盡一盡我這個父親的責任,陪他走完剩下的路,看他能不能原諒我這個父親。”
第二天,太陽初升,司馬尚點十萬精兵,打開城門出征,司馬尚見李牧駕著馬車,在一旁壯行,來到身邊道:“本想這次與武安君一起征戰沙場,沒想到大王卻將你我分開,沒有你把持,我自己一人帶兵征戰,心中卻是沒有底啊!”
李牧道:“我也甚是擔憂,將軍雖英勇善戰,但一軍獨對兩路,很難應付,弄不好就腹背受敵,無奈我王已下詔命,很難更改啊!”
此時,就聽車廂內一個孩童的聲音傳出,“父親可在意名呼?”
李牧回頭笑道:“你父豈會在乎那虛名!”
“父親可想打此仗?”
李牧又笑道:“當然是想!”
“司馬將軍可同意與我父親并肩作戰!”
司馬尚從未聽過李牧有個兒子,疑惑的看著李牧道:“此童是誰,難道是令郎?”
李牧道:“正是犬子,李障,只是身體虛弱,行動不便,不為人知。”
司馬尚沒想到,李牧竟然有個兒子,沖著車里笑道:“我當然是希望和你父親一起征戰了,怎么你有什么點子?”
李障問道:“井陘距雁門關幾日到達?”
李牧道:“快馬,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