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障看到這一手,就想起青袍道人用飛蝗石擊落娘親匕首的那一幕,心道:“這道人與那個青袍道人實力相當,不知是不是一路人,我還是小心為好。”睜大眼睛驚訝道:“爺爺竟然有如此神技,不知這神技如何煉成的?”
“這也不是什么神技,只要內力達到一定的程度,自然也就煉成了。”
“爺爺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一身的絕技?”
白發道人長嘆一聲道:“貧道是從師父那里學來的,貧道的師父,道號枯柳,是一位隱居山林的真人,不問世事,不為人知,早已仙逝多年啦!”
李障拱手歉意道:“冒犯了,還望爺爺見諒,不知爺爺尊號,是否還有同門師弟?”
白發道人道:“得師父單傳,道號紫檀。”
李障聽后,心放下一半,但對眼前的道士還是心存戒備,“謝紫檀真人大恩,爺爺的尊號,晚輩永記在心!”
“哪里是什么真人,貧道只不過是一個云游的道人,路過此地,降妖除魔,本是分內之事,對了,孩子,你有什么打算,今后去往哪里?”
李障目光暗淡,“晚輩身患不治之癥,有一天活一天,走到哪里就去往哪里!”
紫檀道人看著十歲出頭的孩童,竟然說出這樣蒼老的話,心中起了憐意,“貧道年過半百,體衰意老,云游各地,也漸覺疲憊,而你一個孩子,在這兵荒馬亂的年月,又能去哪里,不如這樣,你我都留在這里,我靜心悟道,而你也可在這里過活。”
李障立刻明白紫檀所意,跪在地上再拜,“謝爺爺收留,晚輩若是活一日,定當陪伴爺爺一日!”
紫檀道人呵呵笑道:“這就好,這就好,你也不必消沉,你雖身患奇病,但也未必活不長久,如你所說,你一出生就有此癥,不也活了十多年嗎?”
李障心道:“我活的這些年,耗盡了娘親所有的積蓄,吃盡了各種藥材和忍受百般痛苦,才支撐至今,若是沒有娘親,我早就死了!”
紫檀道:“人活著總的去想一些美好的事情,這樣活著才有方向。”
“晚輩受教了!”
“貧道觀你脈象,想必你一定吃了不少苦痛,雖不擅長醫術,但也知道你中氣不足,所以在你昏睡的時候給你服下了‘凝氣丹’,你現感覺如何?”
李障感覺身體似乎比以前輕快了一些,“感覺身子輕松了許多!”
“這就對了,這‘凝氣丹’就是提中氣的,是貧道的師父為助我修煉所煉制,可惜他老人家去的早,貧道未能繼承,只余下當時沒必要服下的三顆,若是他老人家在世,準能給你煉制吃不完的‘凝氣丹’,不過由此推斷,你的病源是氣不凝,所以無論吃什么補藥都是很難吸取,猶如漏網捕魚,魚再多,也打不上來一條!”
看過李障的醫生雖也知氣血不足,脈象微弱且紊亂,所開的藥方都是補氣補血的藥物,價格不但昂貴,且藥效甚微,從根本上沒有解決問題,李障久病成半醫,紫檀的推斷,李障從未聽到,感覺確實如此,眼前一亮,道:“爺爺,獨具慧眼,可有法子治愈晚輩?”
紫檀手捋銀須,慈笑道:“貧道想,若是你能修習道法,凝氣于身,也許會彌補中氣不足的身體,去除此癥。”
李障怎聽不出紫檀的意思,再次跪拜,請求道:“懇求爺爺,收晚輩為徒!”
紫檀笑道:“好,好,不過我連你的姓名還不知道呢!”
“徒兒,李障。”
“為何取的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