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效力秦朝,定然命各要塞渡口留意搜查,一旦被扣留,定然是逃不掉了。
無障眉頭微微一動,站起身,淡淡道:“舍妹這兩天和我賭氣,未必能聽我的,我去試試。”
“有勞了!”
無障走到婉嬌身邊,低聲道:“無障讓你受氣了。”
“若不是為了你,我早扒了他的皮!”
“扒皮不行,讓他吃點小虧還是應該的。”
婉嬌由火轉喜,道:“你讓我現在去給他點顏色?”
“現在不行,我問你,以往這河水,你是如何過去的?”
婉嬌自傲道:“如履平地,自然是踩水過去的,若是我能背動你,就不用等這破船了。”
“那就好,我方才想起,我沒有照身,過不了河,所以還需委屈你下,你如此……這般……”無障將他想出的辦法告訴了婉嬌。
婉嬌聽后,瞇著美眸,指著無障,竊笑道:“沒想到你也挺壞的,不過這樣不好,怎能這么輕易饒了他!”
無障淡淡道:“讓他吃點虧就夠了,做的太絕會帶來麻煩,能順利過河就行。”
……
無障回到茶桌前,田不鳴急切問道:“令妹可曾原諒在下?”
無障嘆聲道:“田兄,能否借一步說話?”
田不鳴忙道:“好!”兩人來到無人之處。
無障道:“田兄有所不知,我走的匆忙竟然忘帶了照身,看到這渡口才想起來,舍妹之所以跟我賭氣,也是為此,她想回去取,而我又怕錯過了時間,現在不知如何是好,不知田兄能否幫忙想想辦法。”
田不鳴輕搖扇子,思慮道:“原來是這樣啊,這照身我們商隊,都是人手一塊,若不然你就可以混到我們商隊里了。”
無障道:“敢問田兄,能否抽掉商隊中一人,借我照身,我一人前往祭拜,他同舍妹在這渡口附近等候,等我歸來時謝還給他,他在一人獨自回到貴府,田兄可否答應在下的不情之請?”
田不鳴的眼睛轉來轉去,最后轉到遠處的婉嬌,閃過一絲銀色,“那怎么行!照身都刻有頭像,雖不是很清楚,但我商隊里哪里有李兄弟這樣面貌的人,一個一個都灰頭土臉的,只有……只有我的頭像與李兄弟才有幾分相似,他們很難辨認,不如這樣,李兄弟就拿我的照身,我在這里等李兄弟就是了。”
“這怎么可以,我來回需好幾日呢,怎能勞煩田兄在這里苦等。”
“不勞煩,我回去也無事,在這里有……有吃有喝,你一定把事情都做好了,再回來,我不會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