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姑娘相救!”說著就坐了起來。
“我叫夏可心,他們都叫我小師妹,你也可以叫我小師妹。”那聲音如銀鈴般清脆,“是我爹救的你,等你恢復好了再去謝我爹吧。”
“我這就去感謝令尊!”說著就要起身。
夏可心忙阻攔道:“我爹閉關修煉去了,你去了也沒用!”又道:“我爹吩咐,在他沒出關前,你需留在這里,好好休養。”
“令尊何時才能出關?”
“這個可說不準,也許幾天,也許半年!”
無障心想:“她的父親為把我救活,定然耗費了很多真氣,所以閉關恢復去了,若是我賴在這里不走,病情再次發作,他們一定很為難,況且在這若是等上半年,會給他們帶來很多麻煩。”
夏可心見無障不說話,問道:“你如何患得這等奇特的病,疼不疼?”
“從出生就有,已經習慣了!”
夏可心見眼前的無障如此年輕就身患絕癥,心生憐意,對無障道:“你只要留在這里,我讓我爹想辦法救你。”
“已讓令尊耗費了,豈能再次為難,況且我現在多活一天少活一天也沒什么區別。”
夏可心問道:“不留在這,你要去哪里?”
無障聽到此話,心中也是茫然,確實沒有想好要去哪里,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白浩天走進屋內,見無障醒來,過問了幾句,就和夏可心離開了。
……
經過玄青救治,雖沒有根本去除無障的病癥,但確使無障身體里有了一些活力,他不知道玄青用了什么方法,使得他的身體比以前輕松了許多。
恢復了以后,小師妹始終不讓無障離去,悉心照顧,又死纏著無障,給無障取了個稱呼‘大才子’,讓無障教她琴棋書畫,讓無障感覺到了家的溫暖,有的時候他甚至覺得好似回到了從前,一連過去了幾日,無障都沒有離開。
這一日,無障剛一出屋,就聽荀玉和幾人在庭院冷言道:
“哪里來的一條狗,吃飽了,還不走。”
“是一條被狐妖奪去精魄的流浪狗。”
“你說這狗會不會什么妖法,要不臉皮怎么這么厚。”
……
無障聽后,只好又回到自己的屋內。
白浩天修行歸來,聽見幾人指桑罵槐,忙走過來訓斥道:“快住口,你們出言不遜,敗壞門風,9我來,去思過崖思過!”
荀玉道:“大師兄,我們這是為了你好,自從他來了以后,小師妹天天圍著他轉……”
“住嘴,小師妹圍著誰轉與你們何干,何況師父閉關前,讓小師妹去照顧,你們不知情,不要胡說,快9我去!”
“師父為救他,大傷元氣,才去修煉的,誰看不出,他在這里賴著不走,難道等著師父再去救?”
白浩天道:“留他在華山是師父的心意,你們不好好關照,在這里口出污言趕他走,若是師父出關得知此事,非得懲治你們不可,還不快去!”
這時,夏可心正從山下歸來,肩頭正挎著一個長包裹,見幾人在庭院站著不說話,說了一句,“真是少見你們這么多人傻站在這里。”說完也沒等回答,歡顏徑直去了無障屋舍。
荀玉看著白浩天,“你看,我們說的沒錯吧。”
白浩天道:“看什么看,你們快跟我去思過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