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若是在乎世人恥笑,這才是最大的恥笑!”聲音柔媚,直入心肺,附在耳根,擠壓胸膛,中間隔著那冰涼的乾坤玉,“你可知天下人只要服下姐姐的仙丹,無不意亂情迷,縱情似海,即便如平清覺那等劍意無敵之人,也抵抗不了姐姐的仙丹,可是你這小心肝,卻能忍住,當真奇啦!”水花一蕩一蕩。
無障問道:“難道平前輩也被你……”話說了一半,卻被粉紅軟玉堵住了口。
“自然不是啦,他渾身硬邦邦的,哪里有你這般水靈,討人歡喜,‘硝石板’才喜歡那般硬的!”歡愉媚笑。
無障掙脫臉頰,望向洞口,問道:“你說平前輩一劍會將那石壁劈開嗎?”
“你小子是不是存心惹姐姐不開心,姐姐帶你來,可不是用你的精血來修煉,是真心疼你!”雙手捧著無障的臉頰,嗔責道。
無障故作悔恨道:“那可壞了,我當時害怕你要殺我,這一路上都留下了標記!”
荀清柔聽后一怔,后又呵呵笑道:“真是滑頭,又想嚇姐姐,你被我封了穴道,始終被我抓在手上,怎可能有機會留下標記。”
“我沒騙你,我手中有個藥瓶,里面有‘螢火香’,是豆大的小藥丸,會發光,能散發特異的香味,很容易被發現,是她防止有人帶走我,留給我的,你點中我啞穴之時,我攥在了手中,這一路上可是全丟下了,瓶子就在這水池中,不信你找找看。”
荀清柔眉頭緊蹙,環視水池底部,果真身后不遠處,發現了小玉瓶,回身撈起,玉蔥捏著細看,瓶口是開著的,興致登時一掃而空,瞪著無障,怒道:“為什么不早說!”
無障道:“我一直擔心,可是你總是不讓我說,更何況,我又不知道你要將我如何,若不然我們出去,將附近的藥丸尋回?”
荀清柔憤怒欲噴,冷斥道:“你給我留在這里!”玉體陡然飛離水面,激起水蓮,春光乍現,飛至屋內,片刻后,就穿好了那蛋黃襦裙,在無障面前飛身而過,那雙眼睛瞪眼無障,衣衫緊貼著嬌軀。
裸足在石門旁的一顆石筍上一踏,石門兩邊隆隆開啟,倩影還未等完全打開,就穿了出去,石門慢慢閉合。
……
無障緩緩起身,走出水池,穿好了衣衫,走到石門前,尋找片刻,發現了石門的另一邊,也就是荀清柔方才望的那個方向,石門上有個凸起的石筍,無障走了過去,一按沒有按動,后來雙手抱住石筍,用力一轉,‘哐啷’一聲石門似乎被什么機括卡住,又走到另一邊,在荀清柔踏過的石筍上奮力一按,石筍沒有被按動,無障松了一口,劇烈咳嗦幾聲之后,倚在石壁旁,坐倒在地。
那‘螢火香’是無障編造出來的,怎么可能有,玉瓶確實是在袖中,不過是荀清柔解開他長袍的時候掉落在水中的,荀清柔雖沒去反制門,但卻向那個方向望了一眼,無障就憑借那一眼,很快地找到了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