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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訣,許多門派為了它都來到了這里,我那時來到這里,也是為了長生訣,隱隱覺得他會來到這里,人群中我真的找到了他,依舊那樣迷人,依舊那樣豪氣,原來他就是‘斗酒劍神’,我應該早已猜到的,就是你,可是你身旁有了那個賤人,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喜歡上她,你們都是名門正派,而我是邪教,你們都距離我很遠,你沒有看我一眼,我真的很失落。”
“見那夜你被那個賤人拒絕,傷心喝酒,才一壇子酒,你就醉了,丟失了笑容,我真的為你難過,真想去殺了她,可我心中卻是竊喜,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
“我走到你身邊跟你喝酒,你不知道我是誰,在酒中下了藥,你渾然不覺,將你帶到那個溶洞內,你將我壓在身下,肆意狂吻,在我體內激情跌宕,使我渾身疼痛連連,陣陣痙攣,我強忍疼痛,讓你做那個‘壞事’,心里想著,你只要忘了她就好,只要你不再傷心就好,可是你口中念著的,卻是那個賤人的名字,把我當成了她,你念了整整一天一夜,我痛了一天一夜,那是我的第一次,令我刻骨銘心,心想慢慢會好的,當你見到我一片癡心的時候,會愛上我,忘了她的,可沒想到,那是我唯一的一次。”
“當那個賤人找來的時候,你見到了她,就清醒了,置渾身劇痛的我于一邊不顧,去追她了,一去不再復返。”
“我知道那是我一廂情愿,你當時是被藥所制,不能自給,你不來找我,我不怪你,只要你不恨我就好,誰讓我如此癡情呢。”
“你這又是何苦呢?”平清覺嘆息道。
“那個賤人既然拒絕了你,為何還要回來,她跳崖是她咎由自取,她沒有死,那個孽種,就是她和別人生的,她要讓你痛苦一生!”
“不是那樣的,我不相信!”平清覺痛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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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外蕭玉甄如決提般訴說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在婆娑曲挺著,無障心如亂麻一樣糾纏在一起。
“若是在這樣猶豫下去,她將七竅流血而亡,絕對活不成,我怎能狠下心來,讓她就這樣痛苦死去,只要在進一步,她就可以活下去,這已經是命中注定的,形勢所逼,順理成章,況且怎能不為她心動,她那夜逃走之時,要帶我一起逃走,那時的心很幸福,很激動。”
“可是……她終究沒有堅持帶我走,她的選擇是對的,誰都是現實的,現她被春毒所制,精神恍惚,我乘人之危,什么都給予不了她,只能一走了之,我給她留下的是什么?”
“快……放進去吧!”秦7瑤呢喃訴求著,那玉頰緋紅似火,櫻桃戰戰兢兢,青煙裊裊,絲絲滑滑,糾纏著一個軀體,也糾纏著一個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