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甄驚訝道:“你是說青蓮那個老妖婆?不可能是她,年齡相差太大了。”
江元道:“你可曾見過青蓮?”
“本宮雖未見過,但我的手下向我描述過她的相貌,是一個老妖婆。”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況且臉是可以易容的,我想若是你見了,也許就會看出是不是她,而且她又怎會給你們機會讓你們見到她呢?”頓了頓又道:“更重要的一點,那個秦姑娘是峨眉弟子,她怎會不把女兒留在身邊呢。”
蕭玉甄思慮許久,信之大半,“起初我以為是冷慕雪將女兒送到峨眉的,真沒懷疑過她就在峨眉,哼,都生下孩子了,還做峨眉掌門,修煉《玉女經》,真是下賤到了極點!”
江元道:“至于她的父親,根據她年齡,老夫懷疑就是當年的魔王韓笑庭,當然這都是我的推斷,是否屬實還需你們自己去問個明白。”
平清覺聽完,本應該輕松一些才對,反而心更痛了,這種痛比他多年的悔恨還要痛,他緩緩坐了下來,蒼然望著裂谷,失魂落魄,傷心欲絕,這么多年,他深深自責,醉生7死,皆是因為她,可她活了這么多年,仍然無法原諒那夜的他所犯下的錯誤,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這究竟是為何?”
江元一眼平清覺笑了笑,對蕭玉甄道:“老夫已將我所知道的告訴了你們,時候不早了,老夫這就離去,我們后會有期。”不待蕭玉甄回答,就回到隊伍中,帶人走出人群,百越幫眾,見蕭玉甄默許,也未阻攔,青陽是最后一個離開的,盯著無障看了許久。
蕭玉甄站到平清覺身后,心情澎湃,這令她朝思暮想的人,很快就將屬于她了,“清覺,你不必難過,你還有我,我甘愿為你付出一切!”
平清覺沒有回答,眼神迷離惆悵,比之從前更盛,更深,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十幾歲。
“清覺,她既然沒有死,你就沒有對不起她,她如此狠心,讓你痛苦自責了這么多年,是她愧對你,你不必為她傷心。”
平清覺喃喃道:“你讓我靜一靜!”
蕭玉甄知平清覺心里不好受,多說不宜,只好走開,緩緩來到秦陌瑤身前,冷冷笑道:“本宮沒看走眼,你的確是那個賤人的孽種。”
廬山和嵩山弟子拔劍,擋在秦陌瑤身前,“你不要靠近,否則我們可就出手了!”
蕭玉甄格格笑道:“你們今天難道還想活著離開嗎!”百越幫的幫眾也亮出了武器。
常不余喝道:“我們跟他們拼了!”欲要揮劍沖出。
“住手!”龍泉喝斥道,轉而,微笑對蕭玉甄道:“蕭玉甄,你的人雖多,但參差不齊,一旦我們打斗起來,未必會勝過我們這些門派,弄不好,會兩敗俱傷,我們來此,也只是想問小道友一些事情,既然他什么都不說,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放棄,至于先前的過節,老夫在這里給你賠不是了,還望你能海涵。”說完拱手謝罪。
常不余沒想到他的師父會如此說,回頭看向龍泉,急喊道:“師父!”
龍泉低下眉頭,冷漠不語,顯然已經決定,常不余心中雖不滿,但師命難違,只好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