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霞道:“難道你不覺這個村子發生的事情太詭異嗎?”
“當然詭異,可元君現下有時間去弄清楚嗎?他們已經行了一日,想必已到了封印的下游,我們是追不上的。”
何重何輕碧霞當然知道,更何況她現身受重傷,根本不可能去應對未知的危險,“好吧,先找找看,有沒有剩余的船只,我們需盡快趕到那里。”
兩人開始在村中尋找沒下水的船只,結果一無所獲,沒辦法,無障只好與碧霞找來竹竿,用繩子將其捆在一起,做成了竹排,順流而下。
月光皎潔,夜色迷人,碧霞俏然屹立在竹排上,心中的疑云始終不散,竹排只有兩丈長,一丈寬,兩人站到上面,腳卻踩在水里,無障站在碧霞身后,當然知道碧霞在想些什么,開口道:“元君可曾聽過一種術,叫‘御獸術’?”
御獸術是一門極其高深玄奧的法術,是以強大的精神念力,通過樂器或其他物體來控制野獸的行動,甚至可以去攻擊敵人,但此法早已失傳。
碧霞轉身看向無障,疑惑道:“貧道有所耳聞,你想說什么?”
“我懷疑那個村子的人,是被類似于這種術控制,一并帶走的?”
“何以見得?”
“只是一種直覺,其他的都解釋不清,唯有此種解釋才能說得通。”
碧霞當然不可能相信無障的話,而且這‘御獸術’怎么可能控制住那么多人的行動,若是如此,那個人的精神力量將有多強大,但想,其他可能確實無法說的通。
無障又道:“元君還是不要想的好,待傷勢好了之后再去細查吧。”
碧霞仰望夜空,見明月下,烏云很低,好似天塌下來一半般,而此刻的心,更是陰云密布,悠悠嘆道:“這天下是越來越亂了!”
無障問道:“在元君眼里,這天下安危和修道飛升,哪個更重?”
“這天下之事,貧道只能量力而行,而飛升更是遙不可及,貧道不過是滄海一粟,修的是心安罷了。”
無障聽后,望著那倩影,肅然起敬,心想:“若是她想殺我,我絕不會反抗!”
……
兩人站在竹排上,行了一夜,到第二日清晨的時候,船已經行在峽谷之間,兩岸青山崢嶸壯麗,水流湍急,碧霞元氣大傷,不能御氣控制竹排,任憑咯吱作響,上下顛簸,無障只好坐到竹排上,手抓著竹竿,一半的身體浸在水中,才穩住身體,好在這峽谷不是太長,一出峽谷,就又見到一片寬闊的河面,無障還未緩過來氣,碧霞驚疑道:“他們怎么來到了這里?”
只見西河岸邊,停了二十幾只大大小小的漁船,船上不見一人,河岸通往一個干涸的峽谷。:,,,859821378</p>